他把火把插回墙上,拍了拍手。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让人每天给你灌米汤、灌药,你这身子骨,再撑三五个月不成问题。
这几个月,你好好活着,好好看着看着我,怎么把梁山,一个一个,杀干净。”
李逵趴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又一声低沉的咆哮,像一头被活剥了皮的野兽。
扈成转身,走出地牢。
刚走到地牢口,突然看着戴宗的人头“杨猛,多加几个火把,不然黑旋风怎么看的清这人头是谁?”
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那“嗬嗬”的声音被隔绝在里头,只剩下模糊的回响。
扈成站在院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秋日的阳光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一个月后,重和元年十月十九。
扈成骑着一匹枣红马,后牵一匹骏马,只带了扈舒一人,出了高唐州南门。
十里外,官道旁,有一座破旧的亭子,叫十里亭。
亭子是石砌的,顶上长满了荒草,四根石柱斑驳剥落。
扈成在亭子里下了马,让扈舒把马拴在柱子上,自己站在亭中,望着南方的官道。
扈舒凑上来,低声道:“知州,关胜今日真的能到?”
扈成点点头:“潘忠打听了,关胜三日前过了黄河,按脚程算,今日午前该到。”
扈舒道:“知州,您亲自来迎,是不是太……”
扈成看了他一眼。
扈舒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扈成收回目光,淡淡道:“关胜这人,本事大,心气也高。
他是关羽之后,最重脸面。
我若在州衙里等他,他来报个到,行个礼,就算完了。
那叫公事公办。我要的不是公事公办!”
说到这他不再继续,转而从马背上取下一只包袱,打开来,里头是一件新棉袍,绿色的,厚实暖和。
“十月天了,他从浦东来,一路往北,衣裳肯定不够。这件棉袍,是我让人连夜赶制的。”
他又指了指拴在亭柱上的那匹全身赤色的骏马。
“那匹马,是从沧州陈知府那里拖了关系,花两百贯买回来的,女真马,筋骨好,冲击力极强、负重超群,乃虎将坐骑。
他原来的马,从浦东骑到高唐州,这么远的路,早就累垮了。”
扈舒看了看那匹赤色骏马,又看了看扈成,忽然明白了什么。
“知州,您这是……”
扈成笑了笑:“武将最爱两样东西好马,好兵器。但好兵器我暂时没有,好马倒是有一匹。”
他顿了顿,又从怀中取出一只木匣,打开来,里头是一块令牌,还有一张宣扎。
令牌是“高唐州兵马副都监”的铜印“宣扎”是朝廷的委任状!
“这两样,是他的官职和权限。我当面给他,比让吏员转交,重一百倍。”
扈舒沉默片刻:“知州,您这手段,属下佩服。”
扈成没有接话。他望着南方的官道,目光悠远。
这些手段,不是他天生就会的。
是前世在职场里摸爬滚打十几年,学的!
这世道,也用的上。
都是人,都有弱点,都吃软不吃硬。
午时三刻,官道尽头出现了一个人影。
那人骑着马,那马走得极慢,像是一步一步在挪。
等走近了,才看清那马已经瘦得皮包骨头,走路都打晃。
马上的人,身材魁梧,面如重枣,三缕长髯,卧蚕眉,丹凤眼活脱脱一个关公再世。
只是那身衣袍,脏得看不出颜色,袖口和下摆都磨破了,露出里头灰扑扑的棉絮。
扈成走出亭子,站在官道中间。
关胜勒住马,低头看着他。
“你是……”
扈成拱手:“高唐州知州扈成,特来迎接关将军。”
关胜一愣,赶忙连忙翻身下马。
他落地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显然长途跋涉,腿都僵了。
“关胜何德何能,敢劳知州亲迎。况且关胜不过区区一个浦东巡检,当不得将军之称!”他拱手还礼,声音沙哑,嘴唇干裂。
扈成上前一步,把棉袍递过去。
“关将军说笑了,你之才能,一个将军屈才来,为帅方才配的上!”
关胜听到自己未来的上司如此夸赞,心中是喜悦的,红脸之上变得更红了“知州谬赞了!”
扈成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关将军一路辛苦。十月天寒,将军从南边来,衣裳单薄。这件棉袍,是我让人赶制的,将军先将就着穿。”
关胜忽然愣住了,他没想到扈成会给他准备礼物。
他低头看看自己那件破袍子,又抬头看看扈成手中那件簇新的棉袍,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扈成笑了笑,把棉袍塞进他手里,又转身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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