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三娘站起来,一身银色细甲,腰悬宝剑,英姿飒爽。
她道:“哥哥,我这边在练新兵。五百乡勇,大多是沧州招募,根基尚可,只是没上过阵。再练一两个月,就能用了。”
扈成点点头,忽然笑了:“你倒是比哥哥我还急。”
扈三娘白了他一眼,没说话,退了回去。
军务汇报完了,扈成站起来,走到正堂中间。
“给你们介绍几位新同僚。”
扈成先介绍吕颐浩:“这位是吕颐浩,吕先生,字元直,绍圣元年进士,从今日起,任高唐州签判,主管全州财政、赋税、仓储、盐利。”
吕颐浩上前一步,微微拱手,面色平淡。
扈成又指着沈与求:“这位是沈与求,字必先,政和五年进士。从今日起,任高唐州司理参军,掌司法刑狱。”
沈与求拱了拱手,面带微笑。
扈成指着凌振:“这位是凌振,东京甲仗库副使,善造火炮。从今日起,任高唐州监甲仗库,设甲仗库主事一职,专司造炮。”
凌振到没有文士那般的架子,憨憨一笑,抱拳道:“凌振见过诸位。”
扈成指着徐宁:“这位是徐宁,东京金枪班教头,钩镰枪法天下无双。从今日起,任高唐州兵马教头,负责操练钩镰枪手,诸位要配合。”
徐宁淡淡拱手,目光在杜壆等人脸上扫过,微微点头。
扈成环视一圈,又道:“还有两位在路上。
一位是宗泽,元祐六年进士,曾任掖县县令,登州通判政声卓著,来任高唐州通判。
一位是关胜,浦东巡检,汉寿亭侯之后,武艺高强,来任高唐州兵马副都监。”
他说完,正了正神色,声音沉下来。
“现在,我说一下任命。”
众人肃然。
“杜壆,任高唐州兵马都监,统领全州兵马。”
杜壆起身,郑重抱拳:“是。”
“栾廷玉,任灵城寨知寨,兼管高唐州城防修缮。”
栾廷玉起身,拱手:“是。”
“柳元,任步兵营指挥使,兼管盐路护卫。”
柳元起身,抱拳:“是。”
“潘忠,任亲兵都头,统领知州亲兵。”
潘忠躬身:“是。”
“扈三娘,任步兵营副指挥使,归柳元麾下。”
扈三娘起身,抱拳:“是。”
扈成说完,看着众人,缓缓道:“诸位,高唐州百废待兴。
梁山在侧,虎视眈眈。
朝廷虽派了呼延灼征讨,可指望别人,不如指望自己。
此时声音突然转厉“从今日起,各司其职,各负其责。谁出了纰漏,我找谁说话!”
众人齐声应诺。
正事说完,扈成让潘忠安排了酒饭,请众人吃了一顿便饭。
席间,吕颐浩和沈与求话不多,只是默默吃饭,偶尔打量一下杜壆等人。
杜壆等人也不怎么说话,气氛有些沉闷。
扈成看在眼里,也不着急。
这些人都不是草寇,不是山匪,是正经的官员和将领,磨合需要时间。
若是他们一见面就称兄道弟,扈成反而应该担心了。
散了席,众人各自回去。
扈成独自坐在正堂里,端着茶盏,望着窗外出神。
今日饭后,柳元单独找到了他,并且向他汇报了柴进的事情,有陈光嗣的帮助,朱仝的协助,柴进在沧州的资产已经全部收拢完毕。
其中固定资产被陈光嗣取走,扈成只要银钱,共计四十万两,也就是四十万贯!
至于四十万贯有多少?
可养八千禁军一年!
现在养兵、修城,高唐州完全没问题!
正想着,扈三娘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汤。
“哥哥,喝碗汤。这几天赶路,你也累了。”
扈成接过汤,喝了一口,是鸡汤,炖得浓稠,放了红枣,味道嘛...扈成就喝了一口。
“你炖的?”他问。
扈三娘点点头,在他对面坐下。
“哥哥,那些人……,可靠吗?”她忽然问。
扈成拿着碗,也不喝:“你是说吕颐浩他们?”
扈三娘点头。
扈成想了想:“吕颐浩这人,我打听过。为人刚直,不阿附权贵,所以得罪了蔡京,被贬了。这样的人,用好了是臂助。”
他顿了顿:“只要我行事端正,他自然是会依附于我。”
扈三娘又道:“那沈与求呢?”
“沈与求也是能臣。敢做事,不怕事,这样的人,不怕得罪人,正好拿来当刀用。”
扈三娘沉默片刻,忽然道:“哥哥,你在东京,是不是受了很多委屈?”
扈成一愣,随即笑了:“怎么这么问?”
扈三娘低下头,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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