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教授的老婆竟是亚瑟王 第131章 回信(第3页/共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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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慰的话。

    他只是把莫莉的信重新翻到了第十一页。把那一页朝上放在阿尔托莉雅面前。

    "这句话现在是对你说的。"他说。

    阿尔托莉雅看着那一页。

    "我的厨房永远是热的。"

    "嗯。"

    "但那是她的厨房。"

    "现在也是你的。她说了。任何时候都可以去。不需要提前通知。"

    阿尔托莉雅沉默了大约十秒。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

    她把第十一页从信里抽了出来。小心地折好。放进了她长袍内侧的口袋里。

    那个口袋跟张文放小龙的口袋是同一个位置。

    贴着胸口。

    "你把这一页单独留下了。"张文说。

    "因为这一页需要单独保管。"

    "为什么。"

    "因为这一页上面有一个承诺。承诺需要被好好保管。"

    张文看着阿尔托莉雅。

    她的表情恢复了平静。但她放信的那只手。在口袋上多停了一秒。

    那一秒里。她的手指按了一下胸口。

    很轻。

    但张文看到了。

    ---

    晚上。

    训练厅。

    今晚的训练跟平时不一样。

    因为多了一个人。

    赫敏·格兰杰。

    她站在训练厅门口。手里抱着三本书。表情是她标志性的"我做了充分准备"。

    "教授。助教。"她说，"纳威告诉我你们每天晚上在这里训练。我想申请加入。"

    张文看了一眼阿尔托莉雅。

    阿尔托莉雅看了一眼赫敏抱着的三本书。

    "你带书来是因为什么。"

    "因为我想先从理论层面理解全景监视咒的原理。然后再进入实践。我认为理论和实践应该同步推进。"

    "你错了。"

    赫敏愣了一下。

    "我错了？"

    "全景监视咒不是一个你能从书本上学会的咒语。它需要你关闭眼睛。打开感知。书本只能告诉你原理。但原理不等于能力。"

    赫敏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阿尔托莉雅走到她面前。

    "把书放下。"

    赫敏犹豫了一下。

    然后她把三本书放在了门口的椅子上。

    "格兰杰。"阿尔托莉雅说，"你是我见过的最努力的学生之一。但你的努力方式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用学习来控制不确定性。当你面对一个不确定的东西时。你的第一反应是去读更多的书。因为书能给你确定感。但有些东西是书给不了的。"

    赫敏没有说话。

    "全景监视咒就是这样一个东西。它需要你接受不确定。接受你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接受你的感知场里可能什么都没有。你要在那个空白里等待。直到信号出现。"

    "这听起来很可怕。"赫敏说。

    "对你来说确实很可怕。因为你习惯了掌控一切。"

    赫敏看着阿尔托莉雅。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张文以前没见过的东西。

    那是一种被精准说中之后的震动。

    "助教。"赫敏说，"您说得对。我确实在用学习控制不确定性。我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现在你意识到了。"

    "现在我意识到了。"

    "那就闭上眼睛。"

    赫敏闭上了眼睛。

    "全景监视咒。"

    她的魔杖尖端亮起了白光。

    白光非常稳定。非常亮。亮度甚至超过了哈利和纳威第一次尝试时的光。

    "你的基础很好。"阿尔托莉雅说，"光的稳定性说明你的魔力控制很精确。但你的感知场现在是空的。"

    "空的？"

    "对。你在努力地扩大感知范围。但你没有在感知。你在计算。"

    "我在计算什么。"

    "你在计算我的位置。你在用你已知的信息推测我在哪里。你在你的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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