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非常好吃。"
"嗯。"
"张文。"
"嗯。"
"我想见她。"
"见莫莉·韦斯莱。"
"嗯。我想见一个能烤出这种饼干的人。"
"为什么。"
"因为我想知道一种东西。"
"什么东西。"
"我想知道一个母亲是怎么把善意变成饼干的。这个过程。我从来没有经历过。"
张文看着阿尔托莉雅。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她的话里有一种东西。那种东西不是悲伤。是一种很淡的好奇。一种"我的生命里缺少了某一块拼图"的好奇。
"你会见到她的。"张文说。
"什么时候。"
"弗雷德和乔治说过。莫莉可能会在明年暑假邀请我们去他们家做客。"
"他们家叫什么。"
"陋居。"
"陋居。"阿尔托莉雅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这个名字听起来很谦虚。"
"但据说厨房永远是热的。"
阿尔托莉雅想了一下。
"一个厨房永远是热的家。"她说,"在卡美洛。王宫的厨房也永远是热的。但那是因为厨师们一直在工作。莫莉的厨房永远是热的。大概是因为不同的原因。"
"什么原因。"
"因为她一直在为她爱的人做饭。"
张文沉默了一下。
"阿尔托莉雅。"
"嗯。"
"你吃完那块饼干了。"
"吃完了。"
"你想再吃一块吗。"
"想。"
张文从铁盒里拿出了一块月亮形的饼干。递给阿尔托莉雅。
阿尔托莉雅接过去。
但她没有立刻吃。
她把月亮饼干掰成了两半。
把其中一半递给了张文。
"对等原则。"她说。
"这不是对等原则。这是你把我给你的东西分了一半给我。"
"但这一半是我给你的。来源不同。意义不同。"
张文接过了那半块月亮饼干。
两个人同时咬了一口。
"好吃。"张文说。
"嗯。"
"韦斯莱太太的手艺很好。"
"非常好。"
"等你见到她之后。你可以请教她怎么烤。"
阿尔托莉雅想了一下。
"我学会之后。第一次烤的饼干给你吃。"
"如果很难吃呢。"
"不会很难吃。"
"你怎么确定。"
"因为我做任何事情的水准都不会低于及格线。"
"这是你作为王的自信。"
"这是我作为一个认真的人的自信。"
张文笑了。
他看着阿尔托莉雅。她手里拿着半块月亮饼干。嘴角有一点饼干碎屑。
他伸出手。用拇指轻轻地把那一点碎屑擦掉了。
阿尔托莉雅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你在擦我嘴角的碎屑。"
"嗯。"
"你可以告诉我。让我自己擦。"
"但我想自己擦。"
"……"
"就像上次那根没有散开的头发一样。"
阿尔托莉雅看着张文。
"你越来越擅长找这种借口了。"
"碎屑是真的。"
"头发上次不是真的。"
"这次是真的。"
"那下次呢。"
"下次不一定。但不管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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