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时间做的东西。比机器做的更贵。"
潘西愣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时间是这个世界上最贵的东西。"德拉科说,"我父亲教过我这个。"
潘西没有再说话。
德拉科举起魔杖。
他施展了全景监视咒。确认了屏障的性质。然后他伸手拿到了小蛇。
卡片上写着。
"真正的野心是找到值得追求的东西。"
"——潘德拉贡助教"
德拉科看着这句话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小蛇小心地放进了自己的内口袋里。
那个口袋是他所有衣服上最贵的那个口袋。用的是最柔软的绸缎。
他通常只在那个口袋里放他母亲给他的怀表。
今天他决定让小蛇跟怀表一起待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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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的任务进展得最快。
她在十分钟之内就拿到了三样糖果和一件小物件。她用的咒语一个比一个高级。有些咒语她才刚刚在今年的新课本里见到。
张文走到她旁边。
"格兰杰小姐。你的速度让我很惊讶。"
"教授。我只是运用了我学过的知识。"
"你学过的知识比你这个年级应该知道的多得多。"
"我会提前预习。"
"预习到什么程度?"
"五年级的教材我已经看完了。"
"五年级。"
"我最近在看六年级的。"
张文看着她。
"格兰杰小姐。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请说。"
"知识的吸收有一个最佳速度。超过那个速度的吸收会变成负担而非助力。你的学习速度非常快。但你需要问自己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学得这么快。是为了什么?"
赫敏愣了一下。
她显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为了……为了变得更好?"
"更好的标准是什么?"
"……知道得更多?"
"知道得更多的目的呢?"
赫敏沉默了。
她第一次面对这个问题。她发现自己没有答案。
"格兰杰小姐。"张文说,"你不用现在回答我。你可以用这一学期的时间想一想。当你找到自己的答案的时候。你的学习会从'快'变成'深'。那才是真正的进步。"
赫敏点了点头。她的表情很认真。
她把张文刚才的话在脑子里重复了一遍。
然后她走到了蓝色区域。那里有一个她刚才注意到的小猫头鹰。
猫头鹰是给拉文克劳的学生准备的。但赫敏站在它面前看了很久。
"教授。"她说,"拉文克劳的小物件可以让格兰芬多的学生看吗?"
"看没问题。"
"它的卡片上写的是什么?"
"你自己去看。"
赫敏施展咒语。确认屏障。但她没有伸手去拿。她只是把卡片从光幕后面轻轻取了出来。
卡片上写着。
"知识没有终点。保持好奇。"
"——潘德拉贡助教"
赫敏看着这句话。
她把卡片重新放回了光幕后面。然后她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张空白的羊皮纸。在上面抄下了那句话。
她把羊皮纸折好。放进了贴身的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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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境里的气氛很热闹。
三十个学生分散在各个区域。有的在研究糖果的漂浮机制。有的在挑战饰品的屏障。有的在两个学院之间互相交换任务心得。
这是张文第一次看到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学生自然地站在一起说话。
西莫在帮一个斯莱特林的女生分析一个咒语任务。那个女生叫德芙妮·格林格拉斯。她没有拒绝西莫的帮助。
迪恩在跟布雷司·扎比尼讨论一张卡片上的话。两个人的讨论很认真。
帕瓦蒂和潘西在一起挑选同一款糖果。潘西居然露出了一点笑容。
张文看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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