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凌晨四点。
三年级黑魔法防御术教室。
离第一节三年级课还有五个小时。
张文和阿尔托莉雅站在教室门口。
两个人都穿着便服。没有穿平时上课的长袍。
"你确定要在这个时间准备?"阿尔托莉雅问。
"必须是这个时间。五点之后会有早起的教授经过这条走廊。六点之后学生会起床。我们需要在四点到五点之间完成秘境的搭建。"
"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够吗?"
"张文。"阿尔托莉雅说,"我用三十分钟就能搭完卡美洛一座冬宫的防御结界。一个秘境我给你算四十分钟。剩下的二十分钟用来检查细节。"
"你的效率估算让我很安心。"
"这是我作为王的基本能力。"
"现在是我作为老师的基本能力的一部分。"
阿尔托莉雅看了他一眼。
"你刚才把我的能力归类到你的能力里。"
"因为我们是一个组合。"
"组合。"
"这个词最近出现的频率很高。"
"我注意到了。"阿尔托莉雅说,"我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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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走进了教室。
张文关上门。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折叠的羊皮纸。他把羊皮纸铺在了教室中央的空地上。
羊皮纸上画着一张复杂的阵图。每一条线都精确到毫米。每一个符文的位置都标注了坐标。
"这是我昨晚熬夜画的。"张文说。
"你昨晚跟邓布利多开完会回来已经十一点半了。"
"我从十一点半画到凌晨三点。"
"三个半小时。"
"大概。"
"你没睡觉。"
"睡了大约二十分钟。"
阿尔托莉雅蹲下来。看着那张阵图。
她的手指在阵图的几个关键节点上停了一下。
"这个阵图的基础结构是幻境类咒语。"
"对。"
"但你在三个节点上加了空间扩展符文。"
"对。"
"这意味着秘境的内部空间会比教室的实际空间大。"
"大多少?"
"大约是教室面积的三倍。"
"你自己推导出了这个结果。"
"是。"
阿尔托莉雅站起来。
"这个阵图对施咒者的魔力要求很高。你一个人施展的话。成功率大约百分之六十。"
"所以我需要你辅助。"
"辅助的方式?"
"你在南侧节点注入魔力。我在北侧节点发起咒语。中间的连接点由我们两个人同时锁定。"
"我们两个人同时锁定的意思是。"
"意思是需要同步率。"
阿尔托莉雅沉默了一秒。
"我们的同步率现在是多少?"
"根据昨天的数据。百分之九十四。"
"那是工作节奏的同步率。"
"昨晚九点的勾小指之后。可能更高。"
"你又在统计没有被我授权统计的数据。"
"这是一个自愿的习惯。"
"……"
"开始吧?"张文说。
"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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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点十分。
阿尔托莉雅走到了教室的南侧。张文走到了北侧。
两个人面对面。中间是那张羊皮纸。
"魔力注入准备。"阿尔托莉雅说。
"准备。"张文回答。
"注入。"
阿尔托莉雅的手掌放在南侧节点的上方。一道金色的光从她的手心流出。缓缓注入阵图。
张文举起魔杖。指向北侧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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