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教授的老婆竟是亚瑟王 第118章 训练厅(第4页/共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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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米还有差距。

    阿尔托莉雅开始接近。

    她的脚步比张文还要轻。

    "五米。正东。"张文说。

    "对。"

    "四米。"

    "对。"

    "三米。"

    "对。"

    "两米。"

    "对。"

    "一米五。"

    "对。"

    "心率。九十一次每分钟。"

    阿尔托莉雅停了下来。

    "你也能感知心率了。"

    "今天才能。"

    "今天才能是什么意思？"

    "今天的某个瞬间。我对你的关注精度也有了一次跃升。"

    "哪一个瞬间？"

    "今天晚上你蹲下来跟纳威平视的那个瞬间。"

    阿尔托莉雅没有回答。

    但张文的感知场里捕捉到了她心率的变化。

    九十一次每分钟。

    跟刚才一样的数字。

    但维持的时间比刚才长了。

    ---

    九点四十分。

    互相全景监视咒的训练结束了。

    两个人坐在训练厅的木椅上。

    中间隔着大约二十厘米。

    "你今天晚上十点要去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阿尔托莉雅说。

    "你怎么知道的？"

    "你下午回办公室的时候。我看到了桌上的信。意识通道里你想着十点这个时间。"

    "你读到了我的想法。"

    "不是读取。是被动接收。当你的注意力集中在某件事上的时候。这件事会通过通道传到我这里。"

    "那你应该接收到了很多东西。"

    "是。"

    "哪些东西？"

    阿尔托莉雅想了一下。

    "九月四日下午两点二十七分。你在教室后排第三个位置看着我。你在想'她的侧脸三十度。她在用专注的关怀教学生'。"

    "……"

    "九月四日下午四点三十分。你在办公室翻你的'阿尔托莉雅观察日志'。你在想'她已经被我观察了六个月。三百多页。'"

    "……"

    "九月四日晚上八点。我蹲下来跟纳威平视。你在想'这是一个非常不阿尔托莉雅的动作。但她做了。'"

    张文沉默了。

    "我都没意识到这些想法被通道传出去了。"

    "因为你的注意力太集中了。集中到了通道的传输阈值之上。"

    "那以后我应该克制自己的注意力。"

    "为什么？"

    "因为这些想法是私人的。"

    "我不介意。"

    "……"

    "张文。"

    "嗯。"

    "被你这样观察。这样思考。这样在意。是我一千五百年里没有过的体验。"

    "你以前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没有。"

    "为什么没有？"

    "因为我以前是王。王不被任何人这样观察。王只被仰望或者被算计。不被在意。"

    "你现在也是王。"

    "我现在是助教。"

    "你的本质还是王。"

    "但我现在的身份允许我被在意。"

    "所以你接受被在意。"

    "我接受。"阿尔托莉雅说，"而且我开始期待。"

    张文看着她。

    他的右手放在木椅和阿尔托莉雅之间的二十厘米空隙里。

    阿尔托莉雅的左手也放在那里。

    两只手相距大约五厘米。

    张文没有移动他的手。

    阿尔托莉雅移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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