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
五年级黑魔法防御术教室。
今天的合班是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一共大约三十个学生。
教室里的桌子已经被推到了一边。中央留出了大片空地。空地上摆着十二根木桩。每根木桩高约一米五。直径大约二十厘米。木桩的顶端被削成了平面。上面用粉笔画了一个红色的圆点。
这是阿尔托莉雅亲自布置的。她从早上九点开始就在木匠房跟海格一起准备这些木桩。
张文按照约定坐到了教室后排第三个位置。
从这个位置看讲台。阿尔托莉雅站立的角度刚好让她的侧脸朝向他的方向是三十度。
肖像画最美的角度。
张文坐下来之前在心里确认了一遍。
确认完毕。位置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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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们陆续进来。
他们看到教室中央的木桩都很困惑。
"这是什么?"一个赫奇帕奇的女生问。
"看起来像是某种训练道具。"她旁边的同学回答。
"训练什么?"
"不知道。"
弗雷德和乔治也走进了教室。两个人是格兰芬多五年级。他们看到木桩之后立刻凑到一起小声讨论。
"乔治。"弗雷德说,"你觉得这些木桩是用来干什么的?"
"我猜是用来射靶子的。"
"为什么不用普通的靶子?木桩上只有一个红点。"
"因为助教的设计审美跟我们不一样。"
"她的设计有什么深意吗?"
"潘德拉贡助教的每一个设计都有深意。我们等会儿就知道了。"
李·乔丹从两个人中间挤过来。
"你们俩在嘀咕什么?"
"在讨论木桩。"
"木桩有什么好讨论的。"
"如果是潘德拉贡助教布置的木桩。那就值得讨论。"
李·乔丹耸了耸肩。
"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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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点零五分。
学生们都坐好了。
阿尔托莉雅站在讲台前。
她今天的姿态比平时更端正一点。脊背完全直立。双脚分开的距离恰好是肩宽。双手自然垂在身侧。
这是她讲课时的标准姿态。
张文在教室后排观察她。他在心里默默地记录。
姿态。完美。
侧脸角度。三十度。准确。
阿尔托莉雅没有看张文。但意识通道那边传来了一个微弱的信号。
她知道张文坐在那个位置。
"下午好。"阿尔托莉雅说,"今天的课。我主讲。张教授旁听。"
"下午好。潘德拉贡助教!"学生们齐声回应。
"今天我们要讨论的内容是。剑术原理在魔杖施咒中的姿态应用。"
教室里出现了一些低声讨论。
"剑术?"
"魔杖跟剑有什么关系?"
"我从来没听说过。"
阿尔托莉雅等学生们安静下来。
"你们的疑问是合理的。"她说,"剑术跟魔杖施咒在大部分巫师的认知里没有交集。但实际上有。剑术的核心是身体的稳定性。重心的控制。以及攻击线路的精准度。这三个核心元素也是高级施咒的基础要求。"
她伸出手。
"魔杖。"
她的魔杖从袖子里滑了出来。落到她的手心里。
"这是一根魔杖。它的长度大约二十五厘米。重量大约二十克。"
她转动手腕。让魔杖在指尖划出一个小圆圈。
"现在。我把这根魔杖看作一把短剑。一把只有二十五厘米长的短剑。当你这样想的时候。你施咒的方式会发生根本性的改变。"
学生们的目光全部集中在她的魔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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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托莉雅走到了第一根木桩前。
她举起魔杖。指向木桩顶端的红点。
"火花咒。"
一道红色的火花从魔杖尖端射出。准确地命中了红点。
"你们看到了什么?"她转头问学生们。
"火花咒?"一个赫奇帕奇的男生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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