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托莉雅设计了一系列的进阶练习。
第一个练习是双向不对称接近。两个接近者从不同距离同时进入感知场。要求纳威同时报出两个方向和两个距离。
第二个练习是动态接近。两个接近者在感知场内绕着纳威转圈。要求纳威实时报出两个人的方位变化。
第三个练习是声音诱饵。张文从一个方向进入。同时阿尔托莉雅在另一个方向用魔杖发出微小的声音作为诱饵。要求纳威分辨出哪个是真实的接近者。哪个是诱饵。
第三个练习的难度最高。
纳威在第一次的时候就被诱饵骗了。他报错了张文的方向。
阿尔托莉雅没有责备他。
"诱饵的目的就是欺骗。"她说,"在现实战斗中。所有的有经验的敌人都会用诱饵。学会分辨诱饵跟真实威胁。是这个咒语的高级用法。"
"那我应该怎么分辨?"
"听呼吸。"
"呼吸?"
"诱饵没有呼吸。真人有。声音可以模仿。脚步可以模仿。但呼吸的节奏极难模仿。每个人的呼吸都有独特的节奏。当你的感知场扩大到能感知呼吸的时候。你就能分辨真假。"
"但是我现在还感知不到呼吸。"
"你会的。在你能感知到呼吸之前。还有另一个方法。"
"什么方法?"
"用心。"
"用心?"
"诱饵没有意图。真人有。意图是一种很微弱的东西。但它会通过空气传播。当一个人决定攻击你的时候。他的意图会先于他的身体到达你的感知范围。你需要训练自己感知意图。这是一种比魔法更古老的能力。"
纳威看着阿尔托莉雅。
他觉得自己理解了一点。但又没有完全理解。
"我们再试一次。"阿尔托莉雅说,"这一次。我会真的有'攻击你'的意图。张教授不会有。你尝试感知。"
纳威闭上眼睛。
"全景监视咒。"
张文和阿尔托莉雅再次接近。
阿尔托莉雅在接近的过程中。让自己产生了一种非常微弱的攻击意图。那种意图被她精确地控制在最低限度。但确实存在。
纳威的魔杖尖端的白光忽然颤动了一下。
"南边!"他说。
"南边什么?"
"南边……有一种感觉……不一样。"
"那就是意图。"阿尔托莉雅说,"你感知到了。"
纳威睁开眼睛。
他看着阿尔托莉雅。眼睛里有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东西。
那是一种敬畏。
"助教……您刚才教我的东西……没有写在教科书里。"
"教科书里没有的东西很多。"阿尔托莉雅说,"教科书只能教你已经被验证过的知识。但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需要你自己去发现和验证。"
纳威用力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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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五十分。
纳威的训练结束了。
他的感知半径在这一个小时里从一米四提升到了一米六。意图感知的训练让他建立了一种全新的认知。
"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阿尔托莉雅说。
"谢谢助教!谢谢教授!"纳威鞠了一躬。
"明天晚上同样的时间。"阿尔托莉雅说,"如果你愿意继续。"
"我愿意!我每天都愿意!"
"那就明天见。"
纳威拿起自己的书包。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了。
"教授。助教。"
"嗯?"
"我可以问一个跟今天的训练无关的问题吗?"
"问。"
"我能不能……带一个朋友来?"
"谁?"
"哈利。"
阿尔托莉雅看了张文一眼。
张文点了点头。
"可以。"阿尔托莉雅说,"明天带他一起来。"
"谢谢!"
纳威几乎是跳着走出了训练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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