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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四日。星期三。早上八点。
三年级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合班课。
今天是本周的第二节三年级黑魔法防御术课。
教室已经被张文重新布置过了。昨晚他和阿尔托莉雅花了两个小时调整布局。桌子全部推到墙边。教室中央空出了一大片。中央区域被划分成了六个圆圈。每个圆圈的直径大约两米。圆圈的边缘是用白色粉末画出来的。
这是今天的训练区域。
学生们陆续进来。看到地上的六个圆圈都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这是什么?"罗恩小声问赫敏。
"我不知道。但是圆圈的直径恰好是两米。两米是全景监视咒基础版本的标准感知半径。"
"所以今天继续练全景监视咒?"
"很有可能。"
张文站在教室前方。阿尔托莉雅站在他旁边的助教位置。
"早上好。"张文说,"今天我们继续全景监视咒的练习。但方法跟周二不一样。周二是三人一组。一个人当感知者。两个人当接近者。今天的方法更严格。"
他指了一下地上的圆圈。
"每个人都会有一次独立练习的机会。站在圆圈中心。闭上眼睛。尝试施展全景监视咒。我和潘德拉贡助教会从不同方向接近你。你需要在我们接近到圆圈边缘的时候举起魔杖并说出我们的方向。"
学生们的眼睛都亮了。
"我们?"西莫问,"教授您和助教是接近者?"
"对。"
"那……我们是在对抗教授和助教?"
"不是对抗。是测试。我们会用跟普通学生一样的走路速度接近你。目的是让你感受真实的威胁距离。"
"但您和助教不是普通人……"
"我们会压制自己的魔力波动。"阿尔托莉雅说,"让感知难度跟普通人接近。你们不用担心会被干扰。"
这个安排让学生们都兴奋了起来。
跟张文教授和潘德拉贡助教做对手戏。这是上学期梦寐以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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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上场的是赫敏·格兰杰。
她是自告奋勇的。因为她已经在昨晚预习完了全景监视咒的理论部分。她想验证自己的理解。
赫敏走到一号圆圈的中心。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全景监视咒。"
她的魔杖尖端亮起了白光。感知场扩散开来。
张文在一旁观察了一下。
"一米九。"他报出了感知半径。
教室里响起了一片惊呼。
一米九。距离满分的两米只差十厘米。这是他观察的所有学生里最高的初始数据。
"格兰杰小姐。"张文说,"我和助教开始接近了。"
张文从北边。阿尔托莉雅从东南方向。
两个人的脚步很轻。
但赫敏的感知场刚好在两米的边界触发了。
"张教授在北边。助教在东南。"赫敏的声音很稳。
"正确。距离?"
"您大约一米九。助教大约一米八。"
"完全正确。"
教室里爆发出了掌声。
赫敏睁开眼睛。她的脸上没有骄傲。只有一种满足感。那种验证了自己的理解是正确的满足感。
"格兰杰小姐。"阿尔托莉雅说,"你的感知场有一个小问题。北侧的精度比东南侧高大约百分之十。原因是你的身体正面朝向北。感知类咒语在施咒者的正面方向会有微弱的偏移。"
"这是正常现象吗?"
"是的。但高级巫师会训练自己克服这个偏移。方法是持续转动身体。让感知场保持均匀分布。"
"我明白了。"赫敏立刻掏出笔。在笔记本上记下了这个要点。
她回到座位的时候。罗恩对她说了一句。
"格兰杰。你刚才太帅了。"
"罗恩。你用了'帅'这个词来形容我。"
"有什么问题吗?"
"你之前从来没有这样形容过我。"
"因为你之前没有在教室中央用魔杖感知张教授的位置。现在你做到了。这值得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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