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教授的老婆竟是亚瑟王 第115章 第一周(第1页/共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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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格沃茨操场。

    张文和阿尔托莉雅像往常一样晨跑。

    但今天有一点不一样。

    两个人的步频仍然是每分钟一百七十步。速度仍然跟昨天一致。呼吸节奏仍然均匀。

    区别在于他们之间的距离。

    昨天是四十厘米。今天是三十厘米。

    十厘米的差距。

    没有人说过要缩短距离。这个调整是自然发生的。

    跑到第三圈的时候。张文忽然说了一句。

    "你今天的晨跑状态很好。"

    "我每天的晨跑状态都一样。"

    "今天不一样。你的左臂摆动的幅度比平时大了两厘米。"

    "……你的观察精度已经从手腕三度进化到了摆臂两厘米。"

    "每天都在进步。"

    "你的进步速度超过了我的预期。"

    "因为观察对象很有吸引力。"

    阿尔托莉雅的步频没有变。但意识通道那边传来了一个细微的波动。

    张文没有说破。

    他在心里把这一次也记下来了。

    他决定在本子上建立一个叫"心率日志"的文件。专门用来统计阿尔托莉雅跟他互动时的心率变化。

    这个决定会一直持续到他一辈子都统计不完的时候。

    ---

    六点半。

    两个人回到城堡。

    在通往各自房间的走廊分岔口。他们停了下来。

    "七点二十五分。"张文说。

    "嗯。"

    "今天的辫子款式。"

    "你决定。"

    "连续第四次让我自己决定。你的审美认证是不是已经从'通过'升级到了'免检'？"

    "不是升级。是固化。"

    "固化。"

    "嗯。这是一个长期决策。不需要每次重新确认。"

    阿尔托莉雅说完这句话。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张文站在走廊里。

    他刚才被她用极其平淡的语气告诉"这是一个长期决策"。

    长期。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加快了大约六次。

    他没有说出来。因为意识通道是双向的。说出来显得他不够稳重。

    但他知道阿尔托莉雅已经感知到了。

    他也知道阿尔托莉雅知道他知道她感知到了。

    这种循环很复杂。但张文不介意。

    ---

    七点二十五分。

    张文的办公室。

    阿尔托莉雅坐着。张文站在她身后编辫子。

    "今天的款式。"

    "半编式。左侧分。收束在左耳后两厘米。"

    "跟昨天一样。"

    "我在建立一个固定模板。"

    "固定模板的意思是长期使用？"

    "长期使用。"

    阿尔托莉雅没有再说话。

    张文的手指开始穿过她的发丝。

    今天他的手法比昨天更稳。更熟练。每一步的力度更精准。

    他在第七步经过她的左耳。

    这一次他没有避开。他的指尖贴着耳廓停留了大约零点五秒。

    阿尔托莉雅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

    但她没有说什么。

    第十一步。第十二步。

    张文的手指不是在编辫子。他更像是在用手指跟她的头发说话。每一缕头发都被他小心地处理。

    编完的时候。他没有立刻收手。

    他的手指在辫子的末端多停了一秒。

    "好了。"

    阿尔托莉雅站起来。整理了一下长袍。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张文。"

    "嗯。"

    "昨天晚上我睡着之前。做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把你编的辫子拆开了。然后自己按照你的手法重新编了一遍。"

    张文愣了一下。

    "你……自己编了一遍。"

    "嗯。我想知道同样的款式。自己编和你编的区别在哪里。"

    "区别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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