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今天他在课堂上问了关于他父亲的问题。这说明他的心理状态已经准备好接受这份礼物了。如果时机不对。这份礼物会变成一种负担。"
阿尔托莉雅看着张文。
"你对学生的心理状态的判断非常精准。"
"这是一个老师应该做的事情。"
"很多老师不会做。"
"那是他们的问题。"
阿尔托莉雅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块用纸包着的东西。
"给你。"她说。
张文接过来。打开。
是一块巧克力。
"蜂蜜公爵的顶级黑巧克力。"张文说,"这是一个加隆一块的那种。"
"对。"
"你为什么给我巧克力?"
"因为你今天情感输出量的等价物已经超过了一整盘烤鸡。我需要升级对等物。巧克力是最适合的选项。"
"一块巧克力的价值约等于我今天的情感输出量?"
"对。"
"你的蜂蜜面包经济学模型升级速度非常快。"
"因为输入数据在快速增长。"
张文看着手里的巧克力。
"我可以现在吃吗?"
"可以。"
张文咬了一口。
"很甜。"
"顶级黑巧克力不应该是甜的。它应该是微苦的。"
"但我尝到的是甜的。"
"那是你的味觉出了问题。"
"我的味觉很正常。"
"那为什么你尝到的是甜的。"
"因为是你给的。"
阿尔托莉雅的叉子……她没有拿叉子。所以没有叉子可以停。但她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零点三秒。
"张文。"
"嗯。"
"你最近的情感输出强度已经超出了我的处理能力。"
"处理能力不足怎么办?"
"需要升级。"
"怎么升级?"
"通过增加接触频率和接触时长来提高适应性。"
"这是一个解决方案。"
"是一个战术上合理的解决方案。"
"具体怎么执行?"
阿尔托莉雅想了一下。
"今天晚上八点到九点。教职员工训练厅。我答应过纳威要带他练习。你也来。"
"我本来就要去。这是我们备课的时间。"
"九点之后。"
"九点之后怎么办?"
"九点之后我们可以……再练习一次全景监视咒。"
"用谁做感知者?"
"互相。"
张文笑了。
"互相全景监视咒。"
"这是一种适应性训练。"
"我同意。"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阿尔托莉雅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张文。"
"嗯。"
"你今天心率最高是多少?"
"刚才你给我巧克力的时候。九十三次每分钟。"
"新纪录。"
"新纪录。"
"那我今天心率最高是多少。"
"……你自己知道。"
"我想让你告诉我。"
张文想了一下。
"你刚才说'因为是你给的'那句话被我回答'因为是你给的'的时候。你的心率是九十四。"
"……你的感知精度比我高一次。"
"我每天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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