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这四个字。你上次听她用'进步了很多'评价谁?"
乔治想了半天。
"没有。"
"对。没有。这是独家待遇。"
"为什么?"
弗雷德看了看金妮。又看了看阿尔托莉雅。
"因为金妮去年经历了密室事件。差点死了。然后她没有垮掉。暑假练了一整个夏天的格挡咒。自己爬起来了。这种孩子。潘德拉贡助教会喜欢的。骑士王嘛。最尊重的就是不放弃的人。"
乔治看了他哥一眼。
"弗雷德。你偶尔也有深刻的时候。"
"我一直很深刻。只是大部分时候选择不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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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操场。
阿尔托莉雅在教金妮脚步转向的技巧。
张文坐在操场边缘的石头上。旁边是弗雷德和乔治。罗恩在草地上躺着。看天。
莫德雷德的灵体飘了过来。隐身的。但弗雷德和乔治显然感觉到了什么。
"张教授。"弗雷德忽然压低了声音,"莫德雷德在附近吧?"
"你怎么知道?"
"空气里有一种'即将被收八卦税'的感觉。非常微妙。但我们做了一年生意之后已经能识别了。"
莫德雷德的声音从三米外的空气中传来。
"你们两个的商业直觉越来越敏锐了。"
"合作愉快。"弗雷德和乔治同时竖起了大拇指。方向精确地对准了莫德雷德隐身的位置。
"我有一个新的商业提案。"莫德雷德说,"开学之后。摄魂怪会驻扎在霍格沃茨周围。学生们会很害怕。恐惧产生需求。需求产生市场。"
"你打算卖什么?"乔治问。
"巧克力。大量的巧克力。摄魂怪攻击后的最佳恢复食品。我们可以提前囤货。开学后按照'摄魂怪防护套餐'的名义高价出售。套餐包括巧克力、一张'如何识别摄魂怪'的小册子、和一个'莫德雷德情报社认证安全区域地图'。"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了一眼。
"莫德雷德。"弗雷德说,"你在利用学生的恐惧牟利。"
"我在为学生的安全提供增值服务。角度不同。"
"赫敏知道了会杀了我们。"
"赫敏管不到商业行为。她的'道德审查委员会'没有执法权。"
"但她有嘴。她会告诉麦格。麦格有执法权。"
莫德雷德沉默了两秒。
"好。把赫敏拉入合伙人。给她百分之五的分成。换取她的沉默。"
"百分之五不够。赫敏不是那种能被百分之五收买的人。"
"那给她编辑权。让她审核小册子的内容。确保信息准确。这样她就不是共犯了。她是'学术顾问'。"
弗雷德和乔治再次对视。
"这个可以谈。"
张文在旁边听完了全程。
"你们三个在我面前讨论商业计划。我是教授。你们不怕我举报?"
"教授。"弗雷德微笑,"您上次买了我们十二盒速效翘课糖。您已经是我们的客户了。客户举报供应商。不符合商业伦理。"
张文想了一下。
他确实买过。那些糖是他用来测试学生装病技术的教学道具。但购买记录确实存在。
"我什么都没听到。"他说。
"感谢您的理解。"三个人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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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操场上的训练结束了。金妮的脚步转向技巧有了明显的改善。阿尔托莉雅给了她一个评价:"合格。继续练。下次来的时候再检查。"
金妮把这个"合格"当成了最高的赞美。
所有人回到了城堡里。
晚餐前。
走廊上。
张文和阿尔托莉雅并排走着。身后是韦斯莱家的四个孩子。弗雷德和乔治在低声讨论商业计划。罗恩在想晚餐吃什么。金妮在回味下午的训练。
"你今天教金妮教得很认真。"张文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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