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个好学生。经历过密室事件之后没有放弃。反而更努力了。这种品质很难得。"
"你喜欢她。"
"我欣赏她。"阿尔托莉雅纠正了一下用词,"在卡美洛。这种从绝境中站起来的人。我会把他们选进圆桌。"
"你想把金妮·韦斯莱选进圆桌骑士。"
"如果圆桌还存在的话。她有资格成为候选人。"
"她十一岁。"
"年龄从来不是标准。莫德雷德加入圆桌的时候也很年轻。"
"莫德雷德加入圆桌的时候多大?"
"具体年龄不方便透露。她会生气。"
莫德雷德的声音从上方飘来。
"我当时十四岁!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十四岁加入圆桌!整个不列颠最年轻的圆桌骑士!这是我的骄傲!"
"好。十四岁。"阿尔托莉雅的语气没有变化。
"母亲大人你刚才说'不方便透露'。搞得好像我的年龄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一样。"
"我在保护你的隐私。"
"我不需要保护!十四岁!说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
"所有人都知道了。你刚才喊得整个走廊都听到了。"
莫德雷德愣了一下。
她回头看了一眼。
弗雷德和乔治正在看她。罗恩在看她。金妮在看她。
所有人的表情都是"我们确实听到了"。
莫德雷德的灵体亮度降低了百分之三十。
"……算了。"
她飘到了天花板的最高处。不说话了。
金妮扯了一下罗恩的袖子。
"十四岁就当圆桌骑士了。好厉害。"
"灵体也能当骑士?"罗恩问。
"她活着的时候当的!笨!"
"你别老叫我笨!"
两个人在后面斗了起来。
张文和阿尔托莉雅在前面继续走。
"今天。"张文说,"城堡里很热闹。"
"嗯。"
"你习惯吗?这种热闹。"
阿尔托莉雅想了两秒。
"在卡美洛。城堡里也很热闹。骑士们训练。仆人们忙碌。梅林在实验室里炸东西。我习惯热闹。"
她顿了一下。
"但那种热闹。跟现在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那时候的热闹背后有战争的阴影。所有人都知道明天可能要上战场。热闹是暂时的。随时会被打断。"
她看了一眼身后。弗雷德在给罗恩表演橡皮鸭子的斯内普语音功能。金妮在笑。乔治在鼓掌。
"现在的热闹。没有阴影。"
"有一点。"张文说,"小天狼星。摄魂怪。新学期会很复杂。"
"但不是战争。"
"不是战争。"
"那就够了。"阿尔托莉雅说,"不是战争的热闹。是真正的热闹。"
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很淡。
但在傍晚的光线里。张文看得很清楚。
"回去之后。"她说,"你该给我编睡前的辫子了。"
"你现在有睡前辫子了?"
"从今天开始有。日间的侧编不适合睡觉。压着不舒服。睡前需要换成松散的三股编。"
"你在增加我的工作量。"
"你在增加你自己的技能储备。这对你的职业发展有好处。"
"编辫子对我的职业发展有什么好处?"
"手指灵活度提升。有利于复杂魔杖动作的施展。"
"你又在为编辫子找学术依据。"
"每一项技能都值得严肃对待。你自己说的。"
张文看着她。
她的表情非常认真。
但意识通道那边传来的情绪是一种很轻很暖的东西。
她只是想让他多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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