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弯步骤需要经过耳后区域。角度不太好控制。"
"嗯。"
"你信吗?"
"第一次信。第二次再碰就不信了。"
张文的右手在后续的步骤中非常小心地避开了她的耳朵。
第十七步到第二十五步。左侧编织。辫子的形状开始显现。弧形。流畅。从右后方延伸到左前方。
第二十六步。第二十七步。收束。
第二十八步。发绳固定。
完成。
张文退后一步。检查成品。
辫子从右耳后方起始。沿着后脑勺画了一个漂亮的弧线。最终落在左肩前方。收束干净。弧度自然。发丝的编织密度均匀。
"完成了。你看看。"
阿尔托莉雅站起来。走到壁炉旁边的镜子前。
她看了大约五秒。
从正面看了看。侧过头看了看。转过身用另一面镜子看了看背面。
"分数。"张文等着。
"九十二。"
"比昨天高了两分。扣的八分是什么?"
"第十六步的转弯弧度可以再大两度。辫子落在肩上的位置偏前了大约一厘米。"
"一厘米。"
"一厘米。"
"你能看出一厘米的偏差。"
"这是基本的审美标准。"
张文在心里记下了。明天的第十六步。转弯弧度加大两度。落点后移一厘米。
"不过。"阿尔托莉雅转过身来。面对他,"新发型的第一次就能到九十二分。进步速度比预期快。"
"因为练习量够大。三天。围巾流苏。大概练了五十次。"
"五十次。"阿尔托莉雅点了一下头,"为了一个新发型练五十次。然后在第一次实操的时候拿到九十二分。"
她的语气里有一种很淡的东西。不是赞赏。比赞赏更轻。更私人。
"你在这件事上花的心思。"她说,"比大多数人在他们最重要的事情上花的心思都多。"
"因为这是我最重要的事情之一。"
阿尔托莉雅看了他一眼。
两秒。
然后她转身走向了门口。
"早餐。"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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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
大礼堂。
今天的座位跟前天一样。邓布利多在桌首。麦格在他旁边。斯内普在对面。海格今天出现了。坐在桌子的另一端。面前是一个脸盆大小的碗。里面装满了燕麦粥。
"早上好。"海格看到张文和阿尔托莉雅,"张教授!潘德拉贡小姐!你们今天早上一起跑步了?我在小屋的窗户里看到了。"
"嗯。"张文坐下来。
"太好了太好了。"海格的大脸上堆满了笑容,"一起运动。很健康的。对了。潘德拉贡小姐。你上次答应给我的那个东西……"
"蜷翼魔。"阿尔托莉雅从斗篷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深蓝色团子,"它在口袋里待了五天了。很安静。我检查过。生命体征正常。"
她把蜷翼魔放在了桌子上。
深蓝色的翅膀紧紧地裹着身体。嘴喙朝内。一动不动。假死状态。
海格的眼睛亮了。
"天哪!"他的声音大到整个大礼堂都在回响,"这是真的蜷翼魔!活的!XXXXX级别!我在纽特的书上看到过!但从来没见过活的!"
他伸出了一只巨大的手。小心翼翼地把蜷翼魔捧了起来。
"它好小。好可爱。"
"它吃人脑子。"张文提醒了一句。
"所有生物都需要吃东西嘛。"海格完全不在意,"我可以用其他东西喂它。纽特的书里说蜷翼魔也可以吃魔法松露。只是野生状态下它们更倾向于吃……嗯……那个。"
"人脑。"
"对。那个。但驯养之后可以改变饮食习惯的!我之前养的挪威脊背龙不也是嘛……"
"海格。挪威脊背龙烧了你的小屋。"
"那是意外。"
麦格放下了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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