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从者的身体调节能力比较强。体温恒定。排汗机制跟人类不同。"
"你的意思是你不会出汗。"
"高强度战斗时会。日常跑步不会。"
"高强度是什么程度?"
"跟飞龙打满三十分钟以上。或者全力释放Excalibur两次以上。"
"你的出汗门槛是跟飞龙打三十分钟。"
"嗯。"
张文擦了一下额头的汗。
"我的出汗门槛是跟你一起跑两圈。我们之间的差距可能比我想的还大。"
"体能上的差距不重要。"阿尔托莉雅说。
"什么重要?"
"你愿意五点四十五分起来陪我跑步。这个比体能重要。"
张文的脚步顿了一下。非常轻微。不到零点一秒。
然后恢复了正常。
"以后每天都来?"他问。
"随你。我不强迫。"
"那我每天都来。"
"你确定?五点四十五分。每天。"
"你坚持了一千五百年。我至少可以试试坚持一个暑假。"
阿尔托莉雅的嘴角动了一下。
"好。明天见。"
"明天见。"
两圈结束。十公里。阿尔托莉雅的呼吸依然平稳。张文的呼吸恢复了大约三十秒。
他们并排走回城堡。
走路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跑步时的半米缩短到了大约三十厘米。
没有人刻意靠近。也没有人刻意拉开。
自然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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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二十五分。
编辫子时间。
阿尔托莉雅洗完澡换好衣服。坐在窗边的椅子上。
张文站在她身后。梳子和发绳准备就绪。
今天他选了一个新的发型。二十八步侧编。这是上周从一本法国魔法礼仪书上看到的。他用围巾的流苏练了三天。今天是第一次在真人头上尝试。
"今天换一个新的。"
"什么类型?"
"二十八步侧编。法式。"
"你从哪学的?"
"图书馆禁书区旁边的法国礼仪文献。1786年的。里面有一个章节专门讲贵族女性的发型编织。"
"你去禁书区旁边找编辫子的资料。"
"禁书区旁边。不是禁书区里面。那个书架上的书不需要特殊许可。"
"你把研究黑魔法防御术的时间拿来研究法式编发。"
"两者不冲突。研究黑魔法防御术用白天。研究编发用晚上。而且严格来说。法式编发的手法跟某些魔杖动作有相似的轨迹模式。算是交叉学科。"
"你在为研究编辫子找学术依据。"
"每一项技能都值得严肃对待。"
阿尔托莉雅没有继续评论。
张文开始了。
二十八步侧编的特点是辫子从右侧耳后开始。沿着后脑勺弧形编织。最终在左肩前方收束。成品的效果是一条斜垮在左肩上的辫子。优雅。干练。适合日常和半正式场合。
第一步到第七步。分股。起编。基础结构搭建。张文的手指很稳。
第八步。需要从右侧太阳穴的位置收一缕发丝并入主股。
他的手指滑过阿尔托莉雅的太阳穴。
她的皮肤温度比一般人低大约两度。从者的体温特征。他已经习惯了。
第九步到第十五步。弧形编织。手指沿着后脑勺的轮廓移动。从右向左。
"力度怎么样?"
"合适。"
"太紧了说。这个发型的要求是松紧适中。偏紧会影响弧度。偏松会塌。"
"目前合适。继续。"
第十六步。关键步骤。辫子从后脑勺正中开始转向左侧。这个转弯的角度决定了最终辫子落在左肩上的位置。
张文的左手固定住已编好的部分。右手带着新的发丝完成转向。
他的右手指尖碰到了阿尔托莉雅左耳的耳垂。
很轻。大约零点二秒的接触。
"又碰了。"阿尔托莉雅说。
"这次是真的失误。侧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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