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女的吧?"
"……外观呈现为年轻女性的形态。"
"漂亮吗?"
"梅林的描述是……比较出众。"
"所以。"莫德雷德在空中翻了个身。面朝下。直直地盯着阿尔托莉雅和张文,"你让你认可的男人。去一个只有他一个人能去的地方。对着一个漂亮的年轻女性说情话。母亲大人。这个方案你是认真的?"
"这是对症处理的唯一安全方式。"
"对症处理的方式是让我'父亲'去泡别的女人。好。很好。非常好。"莫德雷德的灵体亮度飙升到了历史新高,"一千五百年了。我终于见识到了最离谱的黑魔法生物对策。"
"莫德雷德。这是工作。"
"工作内容是说情话。工作对象是一个漂亮的少女。这种工作我也想要。"
"你是灵体。冤死仙女不会信任灵体。"
"所以只能让张文去。只能让他去对着一个漂亮少女说温暖的、真诚的、让她觉得自己值得被珍视的话。"莫德雷德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母亲大人。你真的不吃醋吗?"
"这是工作。不涉及个人情感。"
"你的耳朵是红的。"
"酒窖空气不流通。"
"酒窖温度八度。你的耳朵不应该因为热而变红。"
"莫德雷德。"
"在。"
"最后一次。闭嘴。"
莫德雷德的嘴合上了。但她的灵体在空中旋转了三百六十度。这是她情绪激动到无法用语言表达时的肢体替代方案。
德拉科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他整个人趴在了酒窖入口。脑袋几乎伸进了楼梯间。
"教授。"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非常马尔福式的好奇。克制的。但掩饰不住的,"您要对一个漂亮的女鬼说情话。这个任务。您接受吗?"
张文还没有回答。
邓布利多站在旁边。他的双手背在身后。脸上的表情非常经典。半月形眼镜后面的蓝色眼睛弯弯的。嘴角弯弯的。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在非常认真地观察一个有趣的学术现象"的气质。
但张文知道那个表情。那个表情跟"学术观察"没有任何关系。那就是八卦。一百一十岁的、打败了格林德沃的、全世界最强大的在世巫师的八卦脸。
邓布利多看着张文。
德拉科看着张文。
格林格拉斯也在看张文。虽然他本人对八卦的兴趣远不如对养颜护肤品的兴趣大。但此刻的场面确实让人无法不好奇。
莫德雷德在天花板上。嘴闭着。但整个灵体都在发光。等着。
所有人都在等张文的回答。
张文站在酒窖里。
他看了一圈所有人的脸。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阿尔托莉雅身上。
她站在壁炉的光线边缘。半明半暗。深蓝色的围巾围在脖子上。二十三步半束发从侧面垂下来。他今天早上编的。
她的表情很平静。标准的骑士王面容。冷静。克制。
但她的耳尖是深红色的。
而且她的手。垂在身侧的手。手指微微收紧了。
她在紧张。
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前骑士王。面对飞龙不紧张。面对蜷翼魔不紧张。面对格林德沃的旧部不紧张。
但她在紧张。
因为她刚才亲口说了"我认可你"。然后又亲口说了张文需要去对另一个女性形态的存在说情话。这两件事加在一起。让她处于一种非常复杂的情绪状态里。
她相信张文能处理好。
但她不想让他对别人说那些话。
这两种想法同时存在。互相矛盾。让骑士王的理性和情感产生了罕见的冲突。
张文看到了这一切。
他通过意识通道。看到了更多。她的心跳。比正常值快了百分之二十。她的情绪底色。从平时的"温暖、平静、坚定"变成了"温暖、不安、坚定"。
平静变成了不安。
但坚定没有变。
她依然相信他。
"好。"张文开口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到了他身上。
"我接受这个任务。去地下。对冤死仙女说话。化解她的绝望。"
德拉科在楼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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