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窖里。
张文蹲在渗出血水的石板旁边。魔杖的光照亮了缝隙中残留的暗红色痕迹。
格林格拉斯站在他身后。目光时不时地瞟向阿尔托莉雅的口袋方向。那只蜷翼魔安安静静地待在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潘德拉贡小姐。"格林格拉斯清了清嗓子。语气尽量保持着纯血贵族的矜持,"那只蜷翼魔。XXXXX级别。活体标本。全世界不超过五个。如果您愿意的话。格林格拉斯家族可以提供一个非常合理的……"
他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他在说话的过程中看了阿尔托莉雅一眼。
阿尔托莉雅的表情很平静。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里。
但格林格拉斯的脑子里自动播放了三分钟前的画面。那道让蜷翼魔在空中僵住的目光。那只手徒手捏住XXXXX级别生物的动作。把一只吃人脑子的掠食者折叠起来塞进口袋的过程。
他做了一个快速的实力差距评估。
评估结果:巨大。不可逾越。
"……算了。"格林格拉斯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当我没说。"
"我打算送给海格。"阿尔托莉雅说。
"海格。霍格沃茨那个猎场看守?"
"嗯。他会喜欢的。"
格林格拉斯的嘴角抽了一下。一只价值连城的XXXXX级别活体标本。送给一个猎场看守。理由是"他会喜欢"。
纯血家族的商业直觉告诉他,这个话题不应该再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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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从楼上探下了半个身子。他被要求留在客厅里。但他的脑袋已经伸到了酒窖入口的极限位置。
他的表情跟格林格拉斯完全不同。不是遗憾。是纯粹的兴奋。
"这次真是来对了!"他的声音里压抑不住的激动,"蜷翼魔!活的!XXXXX级别!纽特·斯卡曼德的书里说全世界目击记录不超过二十次!我不仅看到了,还差点被它吃了脑子!"
"你差点被吃脑子这件事让你兴奋?"张文抬头看了他一眼。
"教授,'差点'就是没有。而且潘德拉贡助教用一个眼神就把它制服了。这种场面。一辈子能见一次就够写进家族史了。父亲知道了一定会——"
"你父亲知道了一定会心脏病发作。他派你来涨见识。结果你差点被蜷翼魔开颅。"
"但我没有。所以这是一次成功的实地学习。"德拉科的逻辑非常马尔福。
"回去坐好。把你的兴奋写进笔记里。别从楼梯上摔下来。"
"我的笔记已经写了三页了!"德拉科的声音越来越远。他确实回去了。但张文几乎能听到他在客厅里奋笔疾书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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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窖深处。
哭声又响了。
双重频率。高音悲伤。低音哀怨。交织在一起。间隔大约五分钟。持续三十秒。
邓布利多站在酒窖中央。他的头微微偏着。在倾听。他的表情比刚才严肃了一些。蜷翼魔的出现让事情的性质升了一个等级。
"潘德拉贡小姐。"他转向了阿尔托莉雅,"你之前在楼上说。地下这个存在可能并非黑魔法生物。你提到了梅林。提到了'土地的眼泪'。"
"嗯。"
"现在我们更近了。你能确认了吗?它到底是什么?"
阿尔托莉雅闭上了眼睛。
这次她感知的时间比之前长。大约十五秒。她的眉心微微皱着。像是在辨认一种很久没有接触过的气息。
她睁开了眼睛。
"确认了。"
"是什么?"
"冤死仙女。"
酒窖里安静了两秒。
张文在脑子里搜索这个名字。搜不到。不在任何他读过的教材和文献中。
邓布利多的反应则不同。他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冤死仙女。"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放得很轻,"这个名字我在一些极其古老的文献残片中见到过。记载非常少。几乎全是传说级别的。大部分魔法生物学家认为它只是一个民间故事。"
"梅林见过两次。"阿尔托莉雅说,"整个不列颠一千年的跨度里只出现过两次。他亲口告诉我的。"
"梅林亲口说的那当然可信。"邓布利多点了点头,"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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