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教授的老婆竟是亚瑟王 第88章 度假结束(第3页/共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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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训练。阿尔托莉雅助教如果发现你们在偷懒，后果自负。"

    双胞胎看了一眼训练场上的阿尔托莉雅。她正好转过头来扫视了一圈。目光扫到了石阶这边。

    两个人立刻弹了起来。跑回了训练场。

    张文低头继续批改作业。

    但他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

    ---

    训练课结束。

    学生们散了。训练场上只剩下张文和阿尔托莉雅。

    "韦斯莱双胞胎刚才跑过来跟你说什么了？"阿尔托莉雅走过来。拿起了石阶上的水壶。喝了一口。

    "没什么。问作业的事。"

    "他们两个从来不问作业。"

    "那可能是第一次。"

    阿尔托莉雅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清楚。"你在撒谎。我知道。但我不拆穿你。"

    "训练的效果怎么样？"张文转移了话题。

    "五年级比上学期进步了百分之二十左右。尤其是格挡的反应速度。平均缩短了零点三秒。"

    "你计算每个人的反应速度？"

    "当然。数据是评估训练效果的基础。"

    "你把霍格沃茨的体育课变成了军事训练营。"

    "标准不同。我的标准是让他们在真正的危险面前能活下来。"

    张文想了一下。

    如果明年摄魂怪真的出现在霍格沃茨附近，学生们的体能和心理素质确实很重要。魔法再强，如果身体先垮了，什么咒语都施不出来。

    "你是对的。"他说。

    "我知道。"

    "你的自信心一如既往。"

    "基于事实的自信，跟盲目的自信不同。"

    "你连自信都要分类。"

    "精确的表达是有效沟通的前提。"

    张文笑了。他把批改好的作业本收进了包里。站了起来。

    "回去了。明天早上的课是四年级。我要准备教案。"

    "我也要准备明天的训练计划。"

    两个人并肩走出了训练场。穿过走廊。走向各自的办公室。

    走廊上没有人。四月的傍晚。阳光从窗户里斜照进来。灰尘在光线中飘浮。

    "张文。"

    他停下了。

    阿尔托莉雅很少叫他的名字。平时在学生面前叫"教授"。在邓布利多面前叫"张文"。但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她通常不叫名字。直接说事情。

    现在她叫了。

    "怎么了？"

    "韦斯莱双胞胎问的。是围巾的事。"

    张文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我在训练场上看到了他们的眼神方向。他们看了我的围巾至少三次。然后跑去找你。逻辑很明显。"

    "你的观察力太可怕了。"

    "他们问围巾是谁给的？"

    "差不多。"

    "你怎么回答的？"

    "没回答。让他们回去训练了。"

    阿尔托莉雅沉默了两秒。

    "如果他们再问。"

    "嗯？"

    "你可以告诉他们。"

    张文看着她。

    "告诉他们是我给你的？"

    "嗯。"

    "你不介意？"

    "一条围巾。正常的礼物。没什么好隐瞒的。"

    "在霍格沃茨，教授给助教送围巾，学生们不会觉得只是'正常的礼物'。"

    "他们觉得是什么，是他们的事。事实是什么，是我们的事。"

    张文想了想这句话。

    "所以事实是什么？"

    阿尔托莉雅看着他。走廊的光线照在她的脸上。深蓝色围巾。金色侧辫。二十三步半束发今天被她自己改成了十七步日常版，因为训练课需要更利落的发型。

    "事实是。"她说，"我喜欢这条围巾。"

    然后她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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