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稳定。速度均匀。背影笔直。
张文站在走廊里。阳光打在他的身上。
"我喜欢这条围巾。"
她说的是围巾。
但张文总觉得那句话里还藏着另一个字。
喜欢。
他在走廊里站了十秒。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走向了自己的办公室。
推开门。莫德雷德飘在天花板上。
"围巾。"她说。
"你也要说围巾的事?"
"全校都在说。拉文德·布朗已经告诉了半个格兰芬多。帕瓦蒂告诉了另一半。韦斯莱双胞胎在公共休息室里开了一个赌局。赔率二比一。赌围巾是你送的。"
"消息传播得这么快?"
"霍格沃茨没有秘密。"莫德雷德翻了个身,"母亲大人居然不在乎被人知道。这可是大事。"
"为什么是大事?"
"因为一千五百年前,她连自己的性别都隐瞒了。现在她愿意让别人知道有人送了她围巾。"莫德雷德的声音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一部分是调侃。一部分是真实的感慨。
"说明她在改变。"
"说明你在改变她。"莫德雷德纠正了他,"差别很大。"
张文坐到了桌前。翻开了四年级的教案。
但他的脑子里一直回响着那句话。
"我喜欢这条围巾。"
围巾。
也许不只是围巾。
也许。
很快就不是"也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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