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样举着羊皮纸,保持着两个人脑袋挨得很近的姿势。
她的耳尖慢慢地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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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德雷德还在说。
"……然后低年级学生拿到任务之后,会在晚上九点到十一点之间完成。"莫德雷德继续讲解,"完成之后要送到六年级男生宿舍外面的走廊上,放在一个固定的位置。"
"……"
"第二天早上,高年级的人会来检查。"
"……"
"如果完成得不好,那天晚上就会被惩罚。"
"……"
"父亲?"
"……"
"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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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德雷德猛地抬起头。
她看到的画面是。
张文和阿尔托莉雅的脑袋几乎贴在一起。
张文的侧脸离阿尔托莉雅的耳朵,距离大概只有几厘米。
阿尔托莉雅的耳朵红得像是熟透了的樱桃。
张文的眼睛虽然在看羊皮纸,但是显然已经看不进去任何东西了,他的眼神是飘的。
两个人都没在听莫德雷德说话。
一点儿都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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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德雷德的脸色变了。
她的脸从刚才那种认真汇报的神色,慢慢变成了一种复杂的表情。
那种表情混合了"无语"、"生气"、"无奈"、"恨铁不成钢"。
她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非常麻利地把手里的那卷备用羊皮纸卷成了一个纸筒。
卷得很紧实。
"啪!"
纸筒敲在了张文的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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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被这一下敲得一个激灵。
他整个人往后一弹,差点从沙发上跌下去。
"啊!"他捂着脑袋,"莫德雷德你干什么!"
"喂!"
莫德雷德鼓着腮帮子,手里还举着那卷纸筒,
"我在说正事呢!"
"我在听!"张文赶紧说。
"你听个屁!"
莫德雷德怒了,
"我从'八点整'开始讲,讲到'第二天早上检查',你一个字都没接!"
"……"
张文张了张嘴。
他想反驳。
但想了想,好像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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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托莉雅那边的反应更快。
莫德雷德敲张文脑袋的那一瞬间,阿尔托莉雅"唰"地就坐直了。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一点不拖泥带水,像是在战场上躲开一次劈砍。
她以极其优雅的姿态从茶几上拿起自己那杯早就凉透了的茶,端起来,喝了一口。
那一口喝得姿态端庄,表情冷静。
茶是凉的,她连个皱眉的表情都没有。
但是她的脸颊,从耳朵一直红到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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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德雷德看了看张文,又看了看阿尔托莉雅。
然后她用一种极其丰富的表情长叹了一口气。
"真的是。"莫德雷德摇头,"真的是。"
"我在这里汇报情报。"
莫德雷德说,
"人命关天的事情,斯莱特林的那些可怜孩子还在等着咱们救呢。"
"你们两个人。"
"脑袋贴在一起。"
"看什么看?"
张文:"……"
阿尔托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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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德雷德鼓着腮帮子,把刚才那卷纸筒又用力往自己手心里拍了两下。
"算了。"她叹气,"我接着说。"
"你们两个。"莫德雷德用纸筒指了指他们,"这次给我认真听。"
"知道了。"张文赶紧说。
"嗯。"阿尔托莉雅放下茶杯,端端正正地坐着。
她的姿势比刚才更直了。
但是她和张文之间的距离,被她悄悄地又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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