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一点。
从一个拳头变成了一个半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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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德雷德看着他们两个的姿势,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已经是她今晚第三次叹气了。
她心里默默地想。
这两个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捅破那层窗户纸?
每次互动都是小心翼翼、扭扭捏捏、欲盖弥彰。
前脚脑袋贴在一起,后脚就退开一个半拳头。
前脚握着茶杯的手紧到指节发白,后脚就假装"我是在喝茶"。
前脚给对方夹菜夹得自然,后脚被人说破就脸红半小时。
莫德雷德真的想帮他们。
但她又不敢直接说。
这两个人要是真的彻底把窗户纸捅破了,她作为夹在中间的那个人,心理负担会小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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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莫德雷德叹着气开口,"我从头再讲一遍。"
"嗯。"张文正襟危坐。
"你要认真听。"
"认真听。"
"母亲你也一样。"
"嗯。"阿尔托莉雅点头。
"好了。"莫德雷德指着羊皮纸,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七年级角落,每天晚上八点整……"
莫德雷德一边讲,一边在心里默默地想。
自己夹在这两个人中间,真的很辛苦。
真的、真的、非常辛苦。
她决定去问问韦斯莱兄弟。
问一下有没有什么咒语,能让这两个人快点把窗户纸捅破。
要不然自己早晚会被他们气死。
气死之后又要在圣杯战争里重新被召唤一次,那也太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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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炉里的火光依然在跳。
张文和阿尔托莉雅这次是真的在认真听了。
但他们两个的肩膀。
不知道为什么。
又慢慢地、不约而同地、悄悄地靠近了一点点。
从一个半拳头的距离。
慢慢变回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莫德雷德蹲在茶几那边,一边讲报告,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什么也没说。
只是把手里的那卷纸筒握得更紧了一点。
以防万一还要敲第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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