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病房里。纳威的奶奶每年带他去探望几次。"
"……"
"这孩子从小没有父母陪伴。"
张文继续,
"他被周围所有人拿去和他父亲做比较。每个人都觉得他'配不上'。"
"……"
"但是他骨子里的那股东西,比很多人都硬。"张文说,"意志力不是凭空来的。他能抗住我的咒语,因为他从小就在一种'我必须撑住'的环境里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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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托莉雅沉默了很久。
她没有说话。
张文也没有再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阿尔托莉雅开口,声音比平时要轻一点。
"那我会更认真地训练他。"
张文抬起头看她。
"我以前训练骑士的时候,"
阿尔托莉雅的目光看着教室外面,
"有一个叫贝狄威尔的年轻人,他起初也是那种所有人都觉得他撑不起一把剑的孩子。"
"……"
"我没有因为他弱就减轻他的训练。"
阿尔托莉雅轻声说,
"我按照最严格的标准训练他。他后来是我最信任的圆桌骑士之一。"
她转过头看张文。
"这个孩子,我会按照圆桌骑士的标准训练。"
张文看着她,沉默地点了点头。
"谢谢你,阿尔托莉雅。"
"你不需要谢我。"
阿尔托莉雅平静地说,
"这是你应该做的事情,我只是帮你。"
张文笑了一下。
"那也谢谢你。"
阿尔托莉雅没说话,只是把手里那份从校长办公室带过来的文件放在了讲台上。
她的指尖在讲台上轻轻敲了一下,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她停了下来。
"张文。"
"嗯?"
"今天晚上来我房间。"
张文愣住了。
阿尔托莉雅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朵立刻红了。
"……讨论训练方案。"
她强调,
"只讨论训练方案。"
"哦。"
张文老实地点头,
"好的。"
阿尔托莉雅清了清嗓子,快步走了出去。
张文站在讲台前,看着她的背影,又忍不住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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