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支持。"
张文把邓布利多的信给阿尔托莉雅看了。
她看完后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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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
张文决定做一件跟柜子完全无关的事——他带着哈利、德拉科、纳威和赫敏去了魁地奇球场。
不是打比赛。是放松。
"今天不训练。不上课。不讨论任何跟黑魔法有关的东西。"张文站在球场中央,"今天的唯一任务——飞。"
"飞?"四个学生同时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对。飞。拿扫帚,飞。想飞多高飞多高,想飞多快飞多快。不计时,不评分。"
哈利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的眼睛亮了。
飞行对哈利来说是纯粹的快乐——大概是他生活中为数不多的、跟"活下来的男孩"这个身份无关的快乐。
德拉科犹豫了一下。他看了张文一眼,似乎在确认这不是什么隐藏考核。
"真的?就是飞?"
"就是飞。"
德拉科的嘴角翘了一下。他跑向扫帚棚。
纳威的脸色不太好。
"张教授——我不太擅长——"
"不需要擅长。你今天不需要表现给任何人看。慢慢飞,低低飞,随便你。"
纳威犹豫着拿了一把扫帚。
赫敏举起了手。
"张教授,我可以不飞吗?我在看台上看就行。我带了一本书——"
"格兰杰同学。今天的唯一规则是——离开地面。哪怕只有一米。"
赫敏的脸色比纳威还苦。
但她还是骑上了扫帚。
五分钟后,球场上空四个人在飞。
哈利飞得最高最快——他在做各种高难度动作,翻滚、俯冲、急转弯。他在空中笑得像个真正的十三岁男孩——不是"大难不死的男孩",就是一个普通的、开心的孩子。
德拉科飞在他旁边。两个人居然——出乎所有人预料地——开始了一场即兴的追逐游戏。不是对抗性的比赛,更像是两只鸟在比谁飞得更灵活。
纳威在离地三米的高度小心翼翼地绕着球场飞。速度很慢,姿势不太好看,但他没有掉下来。他的脸上有一种张文很少见到的表情——介于紧张和享受之间。
赫敏在离地一米五的高度匀速直线飞行。双手紧紧握着扫帚柄。表情像在参加一场酷刑。
但她在飞。
张文站在球场边缘,看着天上的四个人。
阿尔托莉雅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旁边。
"你没告诉我这个活动。"她说。
"你在忙符文。"
"符文翻译完了。"
"我知道。所以你来了。"
阿尔托莉雅看着天上的学生们。
"你让他们飞。"
"他们最近压力太大了。哈利在担心格伦莫尔湖后续影响。德拉科在担心家里的柜子。纳威在适应越来越难的训练强度。赫敏在同时处理学业和符文研究。他们需要放松。"
"你也需要。"
"我在看他们飞。这就是我的放松方式。"
"看别人飞是你的放松方式?"
"看我在意的人开心是我的放松方式。"
阿尔托莉雅没有接话。
她从旁边的扫帚架上取了一把扫帚。
"你要飞?"张文有点意外。
"你说今天的唯一规则是离开地面。"
她骑上扫帚,一踢地面——
她飞了起来。
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骑扫帚飞行的画面——
张文愣了大约三秒。
她的飞行姿态跟骑马几乎一模一样。脊背笔直,重心稳定,双腿夹紧扫帚柄。她没有做任何花哨的动作——直线上升,然后在大约二十米的高度平飞。
速度不快。姿态完美。
控制力惊人——第一次骑扫帚的人不可能有这种控制力。
哈利在空中看到了她,惊讶到差点从扫帚上掉下来。
"潘德拉贡助教会飞?!"
"她什么都会。"张文在下面自言自语。
阿尔托莉雅在空中绕了一圈。然后她做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她飞到了纳威旁边。
纳威正在颤颤巍巍地保持三米的高度。看到阿尔托莉雅飞过来,他紧张得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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