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方向,似乎在犹豫什么。
"怎么了?"张文问。
奥利凡德没有回答。
他转身走向店铺最深处。那里有一面墙看起来跟其他墙没什么两样,但奥利凡德用手掌按了上去。墙面无声地裂开了一条缝,露出了后面的一个小房间。
张文和阿尔托莉雅交换了一个眼神。
奥利凡德走进去,过了大约一分钟才出来。
他手里捧着一个盒子。
跟外面架子上那些批量生产的标准盒不同,这个盒子是黑色的,表面没有任何标记,木质看起来非常非常老旧。
奥利凡德把盒子放在柜台上,手指放在盖子上,没有立刻打开。
"张先生。"他的声音跟刚才不一样了,"在我告诉你这根魔杖的来历之前,我需要你明白一件事——我做魔杖六十多年,卖出去的魔杖不计其数。但有极少数魔杖,是我制作出来却从未卖出去的。"
他打开了盒子。
里面躺着一根魔杖。
杖身是深黑色的,几乎没有光泽,表面有一种奇异的纹理——不是木纹,更像是某种流动的痕迹被凝固在了杖身上。
"紫杉木。"奥利凡德的声音压得很低,"十三英寸。杖芯——"
他停了一下。
"夜骐的尾羽与凤凰的眼泪,双芯。"
张文对魔杖学了解不多,但他注意到了阿尔托莉雅微微皱起了眉头。
"双芯魔杖很罕见吗?"他问。
奥利凡德看着他,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
"罕见?张先生,在我的职业生涯中,我一共尝试制作过十七根双芯魔杖。其中十四根在制作过程中炸毁了。两根勉强成型,但性质极其不稳定,最后被我销毁。"
他低头看着盒子里的黑色魔杖。
"只有这一根成功了。"
"夜骐的尾羽象征死亡与接纳——只有目睹过死亡并理解死亡的人才能驾驭它。凤凰的眼泪象征重生与治愈。这两种材料的本质是矛盾的——死亡与重生,终结与延续。把它们强行融合在一根杖芯里,需要极其精确的平衡。"
奥利凡德的银色眼睛直视张文。
"这根魔杖需要的持有者,必须同时经历过死亡与重生——不是隐喻意义上的,是真实的、切身的。他必须亲眼见过死亡,并且从死亡的边缘回来过。"
张文的呼吸停了一瞬。
圣杯战争。
那场战争里,他不止一次差点死掉。被Lancer的枪刺穿肩膀,被Caster的魔术轰飞,被Berserker的余波震碎了三根肋骨。
每一次都是阿尔托莉雅把他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
他见过太多的死亡。金闪闪的宝具雨,暗杀者的匕首,狂战士的咆哮——那些英灵的消亡,每一次都是真实的、沉重的死亡。
而他自己,也确实从死亡的边缘回来过。不止一次。
"我做了这根魔杖三十七年。"奥利凡德的声音很轻,"三十七年来,没有任何一个顾客能适配它。有些人碰到它会被弹飞,有些人碰到它会感到剧痛。我一度以为我制造了一件永远不会被使用的作品。"
他把盒子推向张文。
"试试看。"
张文伸出手。
他的指尖碰到了杖身。
一股温热的感觉从指尖蔓延到手掌,顺着手臂传遍全身。
不是型月世界魔术回路启动时的灼烧感,也不是洛哈特魔杖那种勉强配合的别扭感。
而是一种——
合适。
就是这个词。合适。
像是这根魔杖等了三十七年,就是为了等他来拿。
张文握紧了魔杖。
一阵风从魔杖尖涌出,吹得店里的盒子哗啦作响。黑色的杖身上亮起了一道暗金色的光芒,沿着那些流动的纹理蔓延,然后缓缓消失。
奥利凡德呆住了。
他做了六十多年的魔杖匠人,看过无数次"魔杖选择巫师"的场面。但这一次,他的手在发抖。
"成功了。"老人的声音有点哑,"竟然真的成功了。"
他盯着张文,眼神复杂得像在看一个不该存在的奇迹。
"张先生,你到底经历过什么?"
张文看了一眼身旁的阿尔托莉雅。
她的表情跟平时一样平静,但张文注意到她的目光落在那根黑色魔杖上,停留了比平时更久的时间。
"很多。"张文说,"而且大部分不太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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