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融水潭三个字,甄宝珠和秦牧野对视了一眼。
甄宝珠笑了,“那...是不是小托雅特别聪明,自己从潭里挣扎出来了,然后跑去找人帮忙?结果找来了两个小娃娃,人没救成,差点把自己也搭进去?”
巴图瞪大了眼睛,连连点头,汉语都流利了几分:
“对对对!就是这么回事!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后来还是军工厂的一位孕妇同志救了人,还及时通知了我们,要不然,真就出大事了!”
他说着,忽然想起什么,目光落在甄宝珠隆起的腹部,又看了看她清丽的脸庞,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哎呀!难不成...难不成就是您救了它们?”
甄宝珠抿嘴一笑,点了点头:
“我也没想到这么巧,刚才我就看这小马驹眼熟,原来真是老熟人,不,老熟马了!”
“恩人!真是恩人哪!”
巴图激动得脸都红了,双手合十,连连用蒙古族的礼节表达感谢,
“当时多亏了军工厂的同志及时通知,我们赶过去的时候,乌云都陷到肚子了,可它嘴里还死死咬着一根绑了围巾的树枝,那树枝另一头拴在岸边的树上!要没那根树枝撑着,它们娘俩估计早就没命了!我们一直想找恩人道谢,可军工厂那地方...”
他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
“门口有带枪的站岗,我们知道规矩,不能随便靠近,心里一直惦记着呢!没想到今天在巴扎碰上了!托雅刚才过来找你,这真是...真是缘分啊!”
原来乌云真的坚持住了。
甄宝珠之前听秦牧野说两匹马救下来了,可具体细节不知道。
现在一听,再想起当时的情景,心里对乌云其其格的灵性和坚韧更多了几分敬意。
她看向小马驹娜仁托雅,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抬起头,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她,还轻轻打了个响鼻,用脑袋蹭了蹭。
“怪不得托雅这么亲近你,”
巴图感慨道,
“托雅是我们草原上顶顶聪明的小马驹,性子也最高傲,平时家里的小娃娃想摸摸它,它都不大乐意呢。”
甄宝珠心里软成一片,看向托雅的目光满是温柔。
这时,又有两个穿着蒙古袍的老乡走了过来,跟巴图用蒙古语交谈起来,目光不时扫过马棚里的小马驹。
虽然听不懂他们具体说什么,但从手势和神情,甄宝珠看懂了,他们是来买小马驹的。
马棚里除了娜仁托雅,还有另一匹棕色的小公马,但那两人的目光明显更多地停留在毛色漂亮,额带白菱的托雅身上。
只是,当他们试图靠近仔细看时,旁边木桩上拴着的乌云其其格立刻焦躁地踏着蹄子,鼻子里喷出警告的响鼻,眼神也变得警惕而凶狠。
最终,那两人无奈地摇摇头,跟巴图又说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
甄宝珠看着那两人离开的背影,又看看似乎松了口气,但眼神里带着不舍的巴图,以及依旧焦躁不安的乌云其其格。
她忍不住问:“巴图大哥,你不是说托雅是顶顶好的小马吗?怎么...要卖掉它?”
而且看托雅刚才的样子,似乎也不太情愿。
哪个孩子愿意离开妈妈呢?
巴图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奈和愁苦。
他叹了口气,解释道,不是他想卖托雅,实在是迫不得已。
自从融水潭出事以后,只要托雅在身边,乌云其其格就变得异常暴躁,攻击性极强,已经伤了好几个想靠近托雅的人,连它自己挣扎时,蹄子上的旧伤也反复发作。
可只要把托雅牵走,不在乌云视线范围内,乌云就会慢慢平静下来。
“我们请了懂马的老人来看,老人说,可能是上次的事把乌云吓坏了,留下了心病。它觉得是自己没保护好托雅,让托雅也陷进了危险,所以现在拼命想把托雅护在身边,任何靠近托雅的人或动物,它都觉得是威胁。”
巴图心疼地看了一眼被拴住的母马,
“乌云年纪不小了,这次受伤后,以后恐怕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驰骋了,可我们早就把它当成家里的一份子,不可能不要它。唯一的办法,就是把托雅送走,让它们分开。也许过段时间,乌云的心病能好。”
“托雅也到了该离开妈妈独立生活的年纪,”
巴图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不舍,
“只是我们想给它找个好人家,不能离我们牧场太近,免得乌云闻着味儿又闹,所以才带到巴扎来,看看有没有靠谱的人家愿意买。可你也看到了,乌云这样子...谁还敢买托雅?实在不行,就只能带去乌市了,也许市里有人家能收留它。”
甄宝珠听完,心里头涌上好多说不清的滋味。
她又想起那天在融水谭。
乌云陷在泥里,眼睛里全是泪,就那么看着她,好像在求她救救托雅。
可她没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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