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
甄宝珠心有余悸,刚才那一幕实在吓人。
那汉子一听,情绪就上来了,叽里咕噜说了一长串,说得又快又急,手还比划着。
可话说得太快,甄宝珠一个字都没听懂。
幸好这时,听到动静的李建设也赶了过来,见状连忙上前充当翻译。
阿拉沟这里几个民族混居,多少都能听得懂对方的语言,
原来,这汉子叫巴图,是附近牧场的牧民。
这匹名叫“乌云”的母马是他从小养大的,是一匹难得的好马。
两个月前,乌云带着小马驹在外面,母子俩都受了伤。
自那以后,乌云的脾气就变得极其暴躁易怒,尤其是见不得任何人靠近它的小马驹,谁靠近,它就会像刚才那样发疯般攻击谁。
刚才巴图一个没注意,小马驹自己溜达到了这边,乌云立刻挣脱了缰绳冲了过来。
汉子说完,双手合十朝她们拜了拜,自我介绍:
“我叫巴图,乌云,就是那匹马,现在见谁都撞,刚才都吓死我了,幸好你们没事。”
甄宝珠听了巴图的讲述,注意力却先被马的名字吸引了过去,她微微歪头,有些好奇地问:“它叫乌云?可它也不是黑色的呀。”
这是一匹多么神骏漂亮的枣红马,怎么取了这么个名字?
李建设帮忙翻译后,才知道闹了误会。
巴图笑着摆手,用生硬的汉语夹杂着蒙古语解释。
不是乌云,是乌云其其格!
在蒙古话里,是智慧之花的意思。
他神情骄傲,“乌云其其格可是我们牧场的英雄母亲,是最聪明,最有灵性的马!前些年那达慕大会的赛马冠军,好几匹都是它的孩子呢!”
“原来是这样,智慧之花,真好听。”
甄宝珠点点头,又问,“那那只小马驹呢?它叫什么?”
“它叫娜仁托雅。”
巴图眼神温柔,
“它是在一个朝霞特别漂亮的早上出生的,所以叫这个名字,意思是霞光。”
“娜仁托雅...霞光...”
甄宝珠轻声重复,觉得这名字又美又贴切,眼前仿佛出现了朝霞映照下,一匹新生小马驹蹒跚学步的画面。
她看向小马驹,
“你说它们俩之前受了伤,”
甄宝珠想起刚才的惊险,心有余悸,“是怎么受伤的?严重吗?”
巴图脸上的笑容淡了,叹了口气,连说带比划,这次语速慢了些,加上李建设的翻译,甄宝珠和秦牧野总算听明白了。
原来,大概两个月前,天气转暖,天山上的积雪融化,草原上一些低洼处形成了隐秘的融水潭。
表面看着是草甸,底下却是松软的淤泥,人和牲畜一不小心就会陷进去。
乌云其其格性子活泼,不爱被拴着,那天带着小娜仁托雅出去撒欢,结果一个不慎,母马先陷进了潭里,小马驹想救妈妈,也跟着陷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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