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看看你在学院的表现。万一你惹了什么麻烦,我也好及时处理。”
帕薇拉抬起头,直视埃莉诺的眼睛。
“你不放心我。”
这不是疑问,是陈述。
“是的。”
埃莉诺没有否认。
“我还记两周前,我找到你的时候,你浑身是血,眼睛是红色的,像是……”
“像是什么?”
“像是一个我认识的人。”
“所以,”埃莉诺的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淡然,“在你学会控制自己之前,我不打算让你离开我的视线太远。”
“……你不怕我伤害你?”
“怕。”
埃莉诺的回答出乎意料地坦诚。
“我见过你那天的样子。如果你真的失控了,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挡住你。”
“那你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是我妹妹。”
埃莉诺打断了她的话。
“不管你之前是什么人,做过什么事,从你成为帕薇拉·冯·施瓦茨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家人。而保护家人,是我的责任。”
帕薇拉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走吧。”
埃莉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带你看看这列火车的其他部分吧。这里只是一小部分,真正有趣的风景在后面。”
……
她们穿过了三节贵族车厢。
每一节都装饰得富丽堂皇,住客大多是穿着华服的贵族家庭或商界名流。
有人在打牌,有人在喝茶,有人在窗边看风景。
偶尔有人认出埃莉诺,会起身行礼或点头致意。
埃莉诺也一一回应,姿态优雅得像是天生就该站在这种场合。
然后,她们来到了连接处。
两节车厢之间的过道,装饰突然简陋了下来。
地毯消失了,露出粗糙的金属地板。
墙壁上的风景画变成了规章告示。
空气中多了一股煤烟和机油的味道。
“前面是普通车厢。”
埃莉诺的声音在风声中有些模糊。
“如果你不想去,我们可以回——”
“去。”
帕薇拉没有犹豫。
她想看看。
想看看这个帝国真正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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