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看你咋处理,处理不好就我来!”
林野身体服了,嘴还没服。
眼看距离家里没有几步,江望舒往他屁股上踢了一下:“等会儿不许跟我妈说这件事知道不?”
“婶儿知道了肯定揍我!”
瞧林野那小媳妇模样,江望舒都想笑:“你说了,我就先揍你!”
霎时间,林野就安静了。
从小到大,他都斗不过江望舒。
“妈!”人还没进门,江望舒就开始讨债:“外头冷,给我弄杯大枣红糖水呗!”
“糖不要钱啊,枣不要钱啊!”江佩兰从灶台上直起腰来,没好气道:“你败不败家?”
说话间,江大成从屋里出来,端着两个杯子,塞到江望舒和林野怀里,闷声道:“你妈刚让冲的。”
“江大成,我说你是不是虎!”江佩兰脸一黑:“没看我训孩子呢?”
江大成坐在马扎上,往灶台下添火:“嗯,你说得对。”
江望舒靠在墙上,笑得直咳嗽,期间还偷了两块煮好的肉,林野一块她一块的分了,被江佩兰又拍了两下。
没她劲大,不疼。
当晚,林野就住在江望舒家里。
躺在烧得滚烫的炕上,江望舒听着隔壁林野说那些有的没的,眼皮子不知不觉的就沉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她就被叮叮咣咣的声音吵醒。
裹着棉袄,她打了个哈欠:“我的妈呀,这么早你起来抓猴?”
“我抓你个懒猴!”江佩兰没好气地说了一句,才又道:“今儿早上屯里组织拉网,咱家不也得去吗?”
棒打狍子瓢舀鱼,在七八十年代野生资源丰富的东北,并不是玩笑。
江望舒他们屯挨着一条北河,每年冬天屯里都会组织一次拉网冬猎。
每年忙下来,一家都能分到百多斤鱼,不管是吃还是送人都是好东西。
而早上,鱼会主动游到冰眼处透气,正是收获的好时候。
“那我去吧,你和爸在家歇着。”江望舒看了一眼外边的天气,直接下了决定。
她妈心脏不好,万一出点啥事,她爸也活不下去,她可不想刚回来就再没了爹娘。
江佩兰皱眉:“你个小孩,咋能干这重活?你爸我俩劲大,我俩去……哎!”
将老妈扛起来跑了两圈,江望舒笑眯眯道:“现在谁劲大?”
江佩兰气得直拍江望舒后背:“没大没小的!”
被放下来的时候,她还踉跄了两下,没好气道:“去去去,你去行了吧!”
好好的姑娘,一身虎劲!
得到老妈允许,江望舒就着昨天晚上的杀猪菜吃了两张饼,才踩着晨光出门。
没走两步,就发现身后跟了个鬼鬼祟祟的影子。
她没好气地招手,林野才屁颠屁颠地也跑了上来。
他们到现场的时候,才七点钟,可冰眼都已经打好了。
直径一米的大冰眼中还飘着碎冰,其中却有大鱼跃起来呼吸新鲜空气。
守在那的年轻人拿着水瓢,舀着它朝外狠狠一甩,鱼便拍在冰面上用力挣扎,不多时就冻得硬邦邦的。
周围守着的男男女女见着这场景,笑得更大声了。
江望舒躲在人群外,瞧着这一幕入了神。
“望舒来了!”不知道是谁,突然喊了一声。
大家齐齐回过头来,纷纷让开一条路,将江望舒给让进来。
“望舒啊,今儿拉网你站第一个!”指挥村里人下网的老把头笑眯眯地过来,拍拍江望舒的手臂:“你有劲,不像去年的那谁,身上没劲给大家摔了个大屁蹲!”
江望舒从小巨力,前两年直接将屯里的那个磨盘给举起来的场景,更是让她一战成名。
如今这用到力气的事情,村里人第一个就想到她了!
“行啊。”江望舒哈着寒气,看了一眼冰眼:“我肯定不坏菜!”
“文栋,望舒说你坏菜呢!”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臊得一个汉子面皮通红。
江望舒也冲着他招手:“文栋啊,你就跟我后头,瞧瞧我是怎么办事的。”
模样促狭得很,却没人出来打圆场。
江佩兰辈分大,导致江望舒也见同龄人大三级,这个江文栋得叫她姑奶奶。
小时候这崽不肯叫,被江望舒堵着大门连揍一个月,亲奶奶差点都叫出口。
江文栋挪到江望舒身边,怼了下林野:“你不让他站你后头,让我站,我肯定得挨他阴!”
林野笑得大度:“没事,你可以站我后头。”
“上鱼了!”
突然间,人群中传来老把头洪亮的声音。
下一刻,人群结成长队,江望舒站在第一位,脚下生根地拉着绳朝后栽。
“一,二……”
随着号子声,渔网从冰水中露出来,里面的鱼翻滚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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