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咋哭了?”林野顿时手忙脚乱,翻过铁门跳了进来。
他绕着江望舒转,像是只讨食的狗崽。
江望舒抹了一把眼睛,瓮声瓮气道:“我高兴,还不行吗?”
林野又不傻,他咬了咬牙:“是不是刚刚那女人欺负你了?我去套她麻袋!”
“那是我亲妈。”江望舒逗他。
于是林野又手足无措了:“我……我不是那意思……”
江望舒被他逗得前仰后合,刚重生时那点不真实感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望舒啊,这野猪妈先把皮扒了……”房间门突然打开,江佩兰探出头,“小林来啦?”
说话间,她又看了一眼还锁着的大铁门。
林野挠挠头:“婶儿,我刚打了只狍子,想拿给您尝尝,江望舒不让我进门!”
模样看着有两分憨,可编起瞎话来却不嘴软。
条件反射似的,江望舒一脚踩在他脚背上,还碾了好几下。
脑中全是几十年后他沉稳的模样,江望舒险些忘了,年轻时林野是多欠的一个人。
这家伙也是林猎户从路边捡的,十四岁林猎户去世后就在村里吃百家饭。
江佩兰格外怜惜他早早没了爹,叫到家里的次数特别多。
江望舒和他吵吵闹闹,一起长了八年,天天掐架跟对斗鸡似的。
可等到江望舒失踪后,是林野给她爸妈养老送终,拼了命地也要带她回家。
江望舒又抹了一把眼睛,开口:“妈,给我砍半扇出来,我给鹏海叔送去。”
江佩兰拿了斧子出来,一边蹲在门口剁猪,一边问:“不年不节的,咋想到给鹏海送礼?”
江鹏海是靠山屯屯长,江佩兰的本家兄弟,两家关系虽然不错,但也没有随便送半扇猪的道理。
“丁如曼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得先和鹏海叔打好招呼,不然说不准她要使什么阴招呢。”江望舒扯着猪半边身子,帮她妈分割。
江佩兰一听这话,斧头直接砍在猪脊骨上:“她还想干什么?这么多年没养过你一天,你不乐意跟她走,她还想上手段?她还是不是个妈了?”
江望舒嘿嘿傻笑,扛着半扇猪就朝外走:“她可不是我妈!”
推开院门,江望舒回头看向林野:“愣着干什么,跟上啊!”
“哎!”愣在那儿的林野才回过神来,三步并作两步朝江望舒跑来。
“林野一会儿一起回来,婶儿给你做杀猪菜!”身后,江佩兰忙对着两个人的背影喊。
“知道啦!”
林野跟在江望舒身后转了好几圈,半晌才吭哧出一句:“你真不跟她走啊?”
江望舒白了他一眼:“那你以为我是在和你开玩笑?”
重重揉搓着狗头,江望舒笑着说:“我不是说了?我要在这待到死!”
“好嘞!”林野突然就兴奋起来,往前走的步子都大了不少。
“望舒啊,这是又打着野猪啦?”隔壁王婶探头,看着她肩扛手拎的,啧啧称奇:“瞧这分量,还得是你,咱屯里力气最大的姑娘。”
“仨老爷们都比不过你,和你妈一样有本事!”
江望舒一路和人寒暄着到了江鹏海家门口,正巧遇着江鹏海:“鹏海叔,好久不见!”
“不是早上刚见过?”江鹏海觉得这丫头神神叨叨的,将人让进来才笑道,“你这无事不登三宝殿,拿半扇猪过来是要干啥?”
江望舒咧嘴一笑,把今天上午的事情说了。
“叔,我亲妈她还挺有钱的,我就怕她打通上头领导的关系,来逼我爸我妈,您到时候能不能帮帮忙?”
江佩兰在林场里当仓库保管员,要是丁如曼请到林场的顶头婆婆林业局那儿,她到时还真难做。
答应吧,闺女没了;不答应,说不准以后天天穿小鞋。
“那么有钱,这么多年没打一分钱抚养费,现在来捡现成的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江鹏海眉头皱得死紧,“你和我说实话,知不知道她到底要干啥?”
江望舒迟疑半晌,道:“我听说,她闺女要嫁给个抽大烟的,她舍不得,拿我来填坑了。”
江望舒上辈子不明不白嫁的那个人渣叫岑宏远。
丁如曼早年欠了岑家人情,岑宏远出事后,岑家人的意思是让丁如曼的继女沈妙妍和他一起出国照顾他。
当然,作为回报他们会再给丁如曼生意上一定帮助。
但丁如曼怎么舍得呢?
她不但不舍得身边养大的女儿去伺候二世祖,更不舍得和岑家合作的生意,自然就想到江望舒这个野种了。
江望舒敢打赌,没拉她下水,丁如曼不会善罢甘休!
江鹏海眼睛一瞪:“那她这不是害人吗?”
他重重一拍江望舒肩膀:“你放心吧,这事儿包叔身上了,明儿不管哪个领导来,我都问他是不是要把咱农民的孩子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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