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猴子才七十二变你满级天罡 第7章 圣人垂眸，似有所思(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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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如何了？”

    菩提祖师的声音再次响起，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

    江尘挣扎着，在孙悟空的搀扶下，勉强盘膝坐好。

    他不敢抬头直视祖师，只是深深地低下头，用一种充满了愧疚和惶恐的语气，颤声回答道：

    “弟子……弟子该死！”

    “弟子辜负了师父的教诲，听讲之时，心生妄念，以至心神失守，冲撞了师父讲道，扰了道场清静。”

    “请师父……重重责罚！”

    说完，他便要挣扎着，对着高台的方向磕头请罪。

    他的姿态，放得极低。

    一番话说得也是滴水不漏，将所有的罪责，都揽到了自己“心生妄念”之上。

    这既是认错，也是一种变相的解释。

    孙悟空在一旁看着，急得不行。

    “师父，这不怪江尘兄弟！他……他只是太想学长生之道了！”

    猴子还以为江尘是因为听了半天，祖师都不肯教长生真法，一时心急，才出了岔子。

    他连忙替江尘辩解起来。

    “住口。”

    菩提祖师淡淡地瞥了孙悟空一眼。

    仅仅一眼，就让那天不怕地不怕的猴子，瞬间噤声，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言。

    圣人的威严，恐怖如斯。

    祖师的目光，重新回到了江尘身上。

    “心生妄念？”

    他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

    “你且说来听听，是何等妄念，能让你一个初入仙门的凡人，连听讲都听不下去，以至于法力逆行，险些灵台崩毁？”

    来了！

    正戏来了！

    江尘心中一凛，知道自己表演的成败，全在此一举。

    这个问题，他必须回答得尽善尽美。

    既要符合自己“凡人书生”的身份。

    又要解释自己为何会对“术”字门产生如此大的反应。

    更重要的，是要将自己的“好高骛远”，包装成一种“向道之心”！

    若是回答得不好，让祖师觉得自己是个心术不正，或者纯粹愚蠢之辈，那自己在这方寸山的未来，也就到头了。

    无数念头，在江尘脑海中飞速闪过，最终，他组织好了一套完美的说辞。

    他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虚弱，几分惶恐，但眼神深处，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对大道的向往和执着。

    这种复杂的神情，完美地诠释了一个求道者的矛盾心理。

    “回……回禀师父。”

    江尘的声音依旧虚弱，但吐字却清晰了许多。

    “弟子……弟子不敢欺瞒师父。”

    “弟子本是一介凡人，生在南瞻部洲，自幼便见惯了生老病死，世事无常。”

    他先是点明了自己的出身，为后面的话做铺垫。

    “凡人命运，如风中残烛，水中浮萍，不知何时便会熄灭，不知会被浪花拍向何方。一场疾病，一次意外，甚至是一阵风寒，都可能夺走一条性命。”

    “弟子不甘，不甘心自己的命运，被天地操控，被无常摆布！”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发自肺腑的激昂。

    这番话，半是表演，半是真情流露。

    作为一个穿越者，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凡人在这个世界是何等的脆弱与无力。

    那种对命运的无力感，是刻在骨子里的。

    “所以，弟子才辞别双亲，跋山涉水，历经千辛万苦，只为寻一个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能够真正掌握自己命运的……长生真法！”

    他的目光，灼热而坚定。

    这番话，让一旁的孙悟空听得是连连点头，感同身受。

    他出海寻仙，不也正是因为看到了老猴死去，感受到了生命的无常吗？

    江尘兄弟，果然是我的知己！

    道堂内的其他弟子，听了这番话，神情也变得有些复杂。

    一些出身优越的弟子，依旧面露不屑，觉得这凡人真是痴心妄妄。

    但一些同样出身凡俗，或是修行路上历经坎坷的弟子，眼神中却流露出了一丝触动。

    谁不想掌握自己的命运呢？

    只是，他们没有江尘这般，敢于将这份“不甘”如此直白地宣之于口。

    高台之上，菩提祖师面无表情，静静地听着，不发一言，让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江尘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将话题引向了关键。

    “弟子本以为，唯有长生，方可改命。”

    “可就在刚刚，弟子听师父讲‘术’字门，言其虽不能长生，却……却能‘请仙扶鸾，问卜揲蓍，知趋吉避凶之理’！”

    他刻意加重了“趋吉避凶”四个字的读音。

    “弟子当时，脑中仿佛有惊雷炸响！”

    “趋吉避凶……趋吉避凶……”

    他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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