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念叨着脚程快一点,可贺礼走一阵儿就会捂着胸口停下来,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的,胸腔里呼哧呼哧的,就像有个破旧的老风箱在里头拉扯。
贺月担忧的就要送水,贺礼则摇摇头表示不碍事。
“老毛病了,刚才动的狠了,现在赶路拖你们的后腿!”
跟过来的十几个青壮平时是最听话的,见场长都因为身体停下来休息,他们脚程快跑回去救火又有什么用,场长又看不到。
所以一个个都装模作样的跟着嘘寒问暖。
彪叔看的着急,可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自己在那干着急。
半个多小时的路就这样硬生生被拖长了一倍。
当贺礼再一次停了下来的时候,众人看见提着油灯跑出来的小竹子。
小家伙一张笑脸黢黑黢黑的,只有眼白和一口白眼晃得人眼晕。
“小竹子,这是咋了?你咋也来了?”
彪叔冲上前把小竹子拉到身前从头到尾的来回细看,就怕听见点救火的时候谁谁又受伤了。
小竹子摇头:“火……火灭了……”
贺礼暗地里挑了挑眉,他没作声。
这火什么时候起的,烧了多久他不知道。可从彪叔赶过来,算上他们一路花的时间来看,这火应该还没把现场烧光吧,所以是被扑灭了?
向述怀什么时候办事儿那么不靠谱了,跟他交代过除了那些助燃的木柴,还得多浇火油,那里没有水源,他们离开的时候能带走的工具都带走了,就是为了给救火增加难度,但他千算万算没想到火势灭的这么快!
小孩子嘴快,也没什么心眼儿,见没人吱声,小竹子就把现场的情况又说了一遍。
贺礼现在是真的心脏难受了。
什么叫人没了?
火势是如他所想前所未有的猛烈,他的老场办已经彻底成了废墟一片,可是现在你告诉我人没了?!
所以是向述怀在放火的时候把人放跑了?那陈艳武呢?
贺礼从大石头上站了起来,气势汹汹的就往农场的方向走。几个青壮眼珠子都瞪得溜圆,贺场长也太尽职尽责了,刚刚眼看着一副要送卫生院的模样,听见人可能出了事连自己的命都顾不上了。
贺月心里也急,但她不能表现出来,只能拔腿跟上。
向述怀和贺礼贺月是在场办门口碰上的,双方都是一脸懵,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对方眼底的那些焦虑是因为什么。
主心骨回来了,还在现场的人们纷纷松了一口气。
之前主持救火工作的老者来到贺礼面前。
“贺场长,这火起的怪,还灭不掉,越烧越旺,那种火势这点平房都不够烧的。我们就发现了卞林生的尸体,看体型应该是他的,但是其他几个人都不见了!”
哪怕还没机会和向述怀对话,贺礼也已经从他的表情看出了事情的不对劲。
时间已经来到了半夜一点多,贺礼知道自己不能急,事情已经有些偏离掌控,但是风筝线还拽在自己的手里。
“有人因为救火受伤吗?”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摇头。
“那就行,今天天色太晚了,大家都回去休息,明天一早大家都来集合,我要调查清楚这究竟怎么回事,是天灾还是人祸得给大家一个交代!各家各户回家都注意点,家里别留火星子,防火很重要!”
刚死人不久,现在又来火灾,那条堵着他们的路都还没清开,谁不是满脸的疲惫。
贺礼的提议合情合理,人群渐渐散了。
最后火灾现场只有贺礼、贺月和向述怀,还有几个年纪较大的老者。
人老成精,就是再不知晓其中的关键,他们也都发现了红旗农场的怪处。接二连三的出事要说贺礼不知情,他们不相信。
“几位叔,你们赶紧回去休息吧,这现场清理一时半会儿弄不完,明天让那些小年轻来干。”
之前派小竹子去叫人的老者一对浑浊的眸子死死盯着贺礼。
“贺场长,你老实告诉我们,是不是得罪谁了?”
贺礼笑容一僵:“叔,你这说的什么话,能得罪谁?我这人你还不了解吗?”
老者哼了一声。
“王财神先死,他媳妇儿又被袭击,然后卞林生死了,再然后你的场办都被烧了,还说你没得罪人?刘大河和你不对付我们都知道,你说他杀了卞林生我们也没意见,但是他现在人还晕着,你总不能说这火是他放的吧?!”
贺月站到贺礼身前,看着几位老者:“各位,我爸为农场鞠躬尽瘁,红旗农场以前什么都没有,还是我爸去跟人据理力争的抢,要说他得罪了人,也是得罪的那些人!”
几个老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是说不出反驳的话。
“你们要说这些事儿是不是冲着我爸来的,我不知道。但是我敢在这跟你们保证,有我和我爸在的一天,就绝对不会因为被人对付连累到你们!”
现场
>>>点击查看《八零:玄学破案,警局请我当专家惊动全国》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