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两人继续在自己的路上深耕着。
陆防风因为拿到了执医资格证,他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关掉了自家那个医馆,去到了县医院坐诊,而他始终谨记中医的传承和治病救人的初心,在县里的名声也越来越响。
最令他想不到的是75年的时候,再见王长亭,他居然已经摇身一变成了一院之长。
王长亭还是专门去县医院找的他,当时他刚接诊完一位病人,一抬头发现来人是王长亭也是震惊不已。
“老王!你怎么会来这儿?”
说着陆防风就要从座位上站起来,却被王长亭快一步按着肩膀按了回去,他笑呵呵的样子和当年如出一辙。
“最近怎么样?”
王长亭没有直接回答陆防风的问题,将他按坐回去以后,他很自来熟的走到另一边坐了下来,然后四下来回的打量着陆防风的办公室。
“就那样吧……”
陆防风没有跟别人抱怨的习惯,这些年病人越来越少,而他们中医科更是越来越边缘化,哪怕上面的政策是多线并行,可架不住老百姓的不信任以及中医不如西医起效快的事实。
王长亭呵呵一笑,伸手指着陆防风点啊点。
“就知道你个老小子不说实话,我是三院的院长,中医现在什么处境我能不知道?!”
陆防风苦笑一声,如果不是王长亭,他甚至都要以为这人是故意来找茬的。
可王长亭话锋一转:“老陆,来三院吧,省里病人多些,总有些病症西医瞧不出来,还是得咱们的老法子。”
陆防风愣住了,他有些不相信自己听到的,现在别的医院都恨不得干脆摘了中医科,怎么到他这里反而还力邀自己过去?
像是怕陆防风多想,王长亭连连摆手。
“我可不是闲的来寻你的开心,只是我见得多了,老百姓们不懂,咱们还不懂么。你望闻问切能确诊的病例,有时候西医那些法子不管用。你这身本事窝在这小地方可惜了。而且现在那些学校教出来的学生懂什么中医,要想中医一脉不断绝,你们这些老一辈得出山带带徒弟呀!”
陆防风承认王长亭的后半句话打动了他。
这些年,他一直想收个徒弟,可分配到中医科的学生要么是无心学习的,要么就是犯了错被贬到他这里来的。
曾经他想过让陆少临跟着自己学中医,可陆少临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
“爸,你要不要看看现在谁还找中医看病,你要是想以后饿死你儿子,我跟着你学就是。”
所以,可能是临安县太小了,或许换一个大点的地方,他的衣钵就有了传承。
正好,陆少临的工作也在省城,于是陆防风没什么挣扎的就离开了住了大半辈子的临安县。
可是到了三医院以后,陆防风的境遇并没有好太多。
中医科永远还是那个接收边缘职工的边缘科室,别的科室人头攒动的时候,他们科室大多时候总是坐在那里喝茶。
陆防风美其名曰陆主任,可下面的医生好像也没把他当个领导看,因为陆主任是整个三院里唯一一个说话没有分量的主任医师。
陆防风自己有本事,还会有病人来找他看病,可是他没办法让整个科室都好起来。说白了,医院也是个需要收入的单位,别的科室都是挣钱,可他们入不敷出,不管什么表彰大会还是卫生局举办的各类评优评干,永远轮不到中医科。
三院有家属院,单身员工住单身宿舍,主任及以上的医师都有个小套间儿住。可轮到陆防风的时候,办公室的回复让陆防风找不出一丁点错。
“陆主任啊,本来要分给你的套间儿分给了一个在医院干了10年的老员工,人家一家5口都没个落脚的地儿,你也不忍心看着人家一家老小还挤在原来那个转身都困难的破房子里吧,你看咱们单身宿舍还有空,要不先委屈委屈,你住那。”
单身宿舍陆防风自己住没问题,他也不计较人家会背地笑话他。
可是他还有妻子,陆少临两口子上班忙,他妻子答应了要帮着带媛媛,这样算起来单身宿舍就是万万不能够的。
陆防风想过去找王长亭,可是再转念一想,因为一个房子的事儿就去麻烦王长亭好像不太好,于是他托人在槐树巷找到了现在的落脚地。
他这些年也没攒下多少钱,陆少临动不动还伸手要钱,他们老两口也想着年轻人过日子需要钱,都没什么纠结的就拿给了陆少临。
当时确定住在槐树巷的时候,陆少临还来看过,当时李映红很嫌弃这地儿,总说治安怕是不太好,媛媛住这里不安全。
陆防风老脸有点红,对于儿媳妇儿的挑剔他也说不出什么话,毕竟医院的家属院并没有他的一席之地。
但是这事儿王长亭知不知道呢?
他当然知道,虽说具体到下面的医生和护士的分房他管不了那么细,可主任级别以上的医生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当时对于下面递上来的方案,他都没替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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