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谦的目光顺着林榆手指的方向探过去,就见躯干肩胛的位置处有一枚蓝色的圆形印记,边缘微微有点模糊,但是能看见圆圈里面写着“兽……验……”两个字。
“这是……兽医验讫?也就是猪肉检疫后上面盖得章?”
张学谦惊讶之下声音不由得抬得有些高,把正在不远处拓印足迹的刘笑笑都吸引了过来。
林榆沉吟着点了点头。
“印章使用的是一种不易洗掉的专用染料,常用龙胆紫作为主要染料,这种染料能与蛋白质结合,因此在猪肉皮上留下的印记非常牢固。”
说着林榆用戴着手套的指腹在那枚印记上擦了一下。
皮肤已经失去了弹性,只有表皮随着林榆的动作起了点褶皱,那个印记的位置除了留下一个浅浅的指印外,完全没有掉色。
在场的谁不是见惯了尸体的,至于那个专门用于猪肉检疫的印章也时常可以看到,但是当这两样东西结合在一起后,就显得有点毛骨悚然了。
“这是……把尸体当成猪肉?还是说杀人的时候把人当成牲畜?”
林榆撑着膝盖站起来:“不好说,等我回去尸检后确认了死亡原因再说。”
张学谦搓了搓后脖颈:“行,我这边安排人再在附近以及河水的上下游找找看,有没有尸体剩余的部分。”
……
第二天一早,张学谦召集所有人,针对昨天的府城河碎尸案进行案情汇总分析会。本次会议邱建国也出席了,刑严不在,刑侦处还是需要一个可以拍板的人。
张学谦看着会议室里满满当当的人深吸一口气,他是刑严带出来的兵,绝对不能给刑严丢人。
“报案人李明翠及其子于1983年1月18日下午15点30分,在府城河西域流段发现了被装在麻布口袋里的碎尸并报案。我们在第一时间出警,针对现场及尸体进行了勘测,现在先请林处长对尸体的解剖结果进行讲解。”
林榆站起身,让钱安安将验尸报告分发了下去。
“根据尸检结果,我先把基本情况说一下。”
林榆翻开面前的解剖记录本,将夹在其中的几张照片黏贴到了黑板上。
“死者为男性,年龄大约在四十五到五十五岁之间,身高根据躯干和腿骨推算,约为一米六到一米六五。死亡时间在三天到五天之间,因为尸体在河水中浸泡时间较长,皮肤已经出现明显的‘洗衣妇样’皱缩,无法给出更精确的时间区间。”
他顿了一下,指向几张残肢的特写照片。
“死者被肢解的部位包括完整躯干一具、右臂一条、左腿一条、部分内脏组织。头颅至今未找到。所有肢解的切割面非常平整,集中在肩关节和髋关节处,均是从关节囊处下刀,沿骨缝剥离,没有出现骨裂或反复劈砍的痕迹。”
林榆抬起头,扫了一圈在座的人。
“这说明凶手对人体结构有一定程度的熟悉,非常精准的肢解!”
“死者躯干左侧肩胛骨下方有一枚圆形的蓝紫色印记,这枚印记的着色剂为龙胆紫,与猪肉检疫印章使用的染料一致,且在溺水环境下依然附着牢固,非死后擦伤或意外沾染。”
“躯干正面及背部未见明显的利器捅刺或钝器击打伤痕,体表只有几处擦刮伤,可能是入水后与河床摩擦造成的。内脏方面,心、肺、肝、肾均基本完整,没有明显的疾病性病变,也没有刀伤。胃内残留物极少,初步判断死者死亡前空腹时间较长。”
“针对胃内以及肝肾组织也进行了毒理性检验,未发现死者生前食用过毒物或者药物。”
林榆翻到最后一页。
“死者断肢表面没有明显的淤伤或捆绑痕迹。从软组织断面来看,部分血管断口已经回缩,说明肢解是在死亡后进行的。”
他合上记录本,对本次的解剖下了结论:“所以我有理由怀疑,死者死因是失血过多,准确来说,是生前被放血后因失血性休克死亡。”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目前的情况就是这些。”
张学谦先看了邱建国一眼,见他并未发表看法,于是他对刘笑笑抬了抬下巴。
“笑笑,说说现场的勘测结果。”
刘笑笑站起身,将自己整理的报告也一份份传到了每个人的手里。
她清了清喉咙,开口时声音比平时沉稳了不少,像是在心里已经把这些话过过好几遍。
“现场位于府城河西域流段,是一处沿河阶梯状的水泥踏道。死者被发现的位置在踏道最下方一级台阶与枯水期露出的水泥平台之间,麻袋被水流推到此处,后由李明翠捞至水泥台。”
“麻袋周围及河岸附近有少量凌乱的足迹,经比对部分为李明翠及其子留下,部分为后来接警的派出所干警留下。”
刘笑笑拿起另一张纸,上面画着一段河道和几个标记点。
“我沿着府城河上下游各走了三公里,逐一排查了沿途所有类似的踏道和岸边可落脚
>>>点击查看《八零:玄学破案,警局请我当专家惊动全国》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