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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玄学破案,警局请我当专家惊动全国 第176章 又现男尸(求票票)(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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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紫挂了电话,手指在拨号盘上停了一下,又拿起来,拨了省厅的号码。

    电话转了两道,才接到刑严。但接电话的是张学谦,说刑队去开会了,问她要不要留言。晏紫说不用,又报了自己这边的地址,让他转告刑严,她可能要晚几天回去。

    挂了电话,晏紫走出邮电局。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她眯了眯眼,站在台阶上,忽然有点想笑。

    这个年代,打个长途电话要转好几道,等半天,还得靠运气。不像后世,手机揣兜里,想打就打,想接就接。她想起自己兜里那沓还没用完的符纸,其中有一种叫传音符,烧着了就能千里传音,比手机还方便。她想了想刑严接到一张烧着的符纸突然听见她声音的表情,摇了摇头,想想就行了。

    回到医院,晏紫刚走进大厅,那个扎着马尾辫的护士就迎了上来,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又心疼又无奈的表情。

    “同志,你可回来了。那小姑娘醒了,但是……她一直哭,谁去都不好使。我们好几个护士轮流去哄都哄不好。”

    晏紫往里走,护士跟在她旁边,语速很快,像是憋了一肚子话。

    “这孩子跟一般的孩子不一样。别的孩子哭,是嚎啕大哭,在地上打滚,扯着嗓子喊。她不。她就憋着哭,眼泪哗哗的流,小脸憋得通红,就是不吱声。浑身还打哆嗦,你跟她说话她也不理你。陶医生想去看看她的情况,手刚碰到她额头,她就往后缩,缩成一团,抖得更厉害了。”护士叹了口气,“谁见了这样的娃儿不心疼?”

    晏紫在病房门口停下来。

    病床上的被子鼓着一个小包,很小,小到不仔细看会以为床上没人。小丫头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头顶。晏紫走进去,特意把脚步声放的很轻。

    她走到床边,刚站定,被子就掀开了。

    小丫头用手撑着坐起来,瑟缩的看着她,眼睛红红的,肿得像两个小桃子,脸上全是泪痕,鼻涕糊了一脸。

    晏紫的心沉了一下。她刚才的脚步声很轻,轻到一般人根本难以察觉。而这个五六岁的小姑娘,蜷在被子里,浑身是伤,高烧刚退,虚弱得连坐起来都费劲,却能听见她的脚步声。

    不是她的耳朵有多灵,是她的神经一直绷着,像一根拉满的弦,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她惊醒。这种警觉,不是天生的,是日日夜夜活在恐惧里,不敢睡死,不敢放松,不敢把自己交给任何一个安静的时刻。

    晏紫在床边坐下来,动作很轻,床垫微微陷了一下。小丫头往后缩了缩,但没躲开。

    她从兜里掏出一颗糖,透明粉色的玻璃纸看起来粉粉嫩嫩的煞是可爱。

    她把糖放在掌心里,递过去,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像是怕吓着她。

    “吃吗?水果糖,可甜了。”

    小丫头看着那颗糖,看了好几秒,没伸手。

    不知道什么原因,她的眼泪又下来了,无声无息的,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被子上氤氲成一小片一小片的深色印记。

    晏紫没催她,就那么伸着手,过了好一会儿,小丫头才慢慢伸出手,从晏紫掌心里把糖拿走。她的手很小,瘦得像鸡爪,手背上有几道结了痂的划痕。她把糖紧紧的攥在手心里,没剥开,也没吃。

    晏紫把手伸过去,轻轻放在小丫头的头顶上。小小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那根弦慢慢松了。她的眼睛从警惕变成了迷茫,又从迷茫变成了另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晏紫没有收手,就那么放着,掌心的温度透过头发,慢慢渗进去。她把自己身体里的气息渡过去了一点,不是治伤,不是救命,只是让这个孩子知道,有人在她身边,不会走,不会打她,不会把她扔回黑暗里。

    小丫头的身体终于不抖了,那层紧绷的壳像是裂开了一条缝,透出底下柔软脆弱的灵魂。

    晏紫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小福没有挣扎,顺从的靠过去,她的身体很轻,轻得不像是这个年龄的孩子该有的重量,肩膀上的骨头硌着晏紫的手掌。

    “你叫什么名字?”

    晏紫的声音轻轻柔柔的。

    小丫头眨了眨眼,泪珠从睫毛上滚下来,落在晏紫的袖子上。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细得像蚊子叫,晏紫没听清。她侧过头,把耳朵凑近她的嘴边。

    她闻到了晏紫身上的味道,老实说三天没洗澡昨晚还熬了个大夜的晏紫身上并不好闻,但她就是觉得鼻子酸酸的。

    “小福。”她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点。

    “小福。”晏紫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好听。谁给你取的?”

    小福没回答,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那颗糖。

    晏紫没追问,停了一下,换了个话题。

    “你哥哥在哪儿?你和他怎么分开的?”她的语气很随意,她想着,不能急,一上来就问谁打的你、为什么打你,孩子肯定应激。从亲人问起,慢慢来,让她觉得安全了,自然就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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