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紫靠在医院走廊的墙上,双手抱胸,她的目光正落在急诊室那扇紧闭的门上,她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针和分针在正上方重合,凌晨十二点了。
老太太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晏紫让她留在车上休息。换成了中年男人和晏紫一起守着。
“公安同志。”
他声音压得很低,这里是医院,可不能大声喧哗。
“我刚才在车上看了一眼那丫头身上的伤,胳膊上、背上都没几块好肉!”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揍过我家儿子,也用皮带抽过,但那痕迹不是那样的。皮带抽出来的是红印子,肿起来,过几天就消了。那丫头身上的伤....我看着不对劲呢....”
晏紫转过头,中年男人的脸上没有刚才在车上的那种急躁了,但他眉毛拧着,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嘴唇抿成一条线,十分的费解。
“恶意伤害....”晏紫的声音不大,但她接下来说的每一个字都让男人感到一阵心惊,“有烟头烫的,有匕首割的,有棍棒打的,还有拳打脚踢留下的。新伤叠旧伤,不是一天两天了。”
中年男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手不自觉的攥成了拳头。
“这不是教训孩子,这是杀人!”
他的声音不自觉的变大,在安静空旷的走廊里引起一阵回响,意识到自己太激动,男人赶忙捂住了嘴。
晏紫靠在墙上,心中想的是她占卜到的结果。
三个男人,都是三十岁左右,一个平头矮个子,矮壮敦实;一个胖子,这个年代可没几个胖子,所以这个特征还挺明显的;还有一个缺了一根手指。
那究竟是什么原因会让这三个男人对一个只有五六岁的小姑娘进行如此惨无人道的虐打呢?
卦象显示小姑娘父母双亲死于疾病,兄弟尚在,命硬并无横死之相。而这三个男人与小姑娘并非血亲但又借小姑娘牟利....
晏紫心中有了成算。
急诊室的门开了。
医生走了出来,他的眉毛舒展着,嘴角微微往上翘,但眼睛里还有一点不解。
中年男人第一个迎上去,步子很快,差点撞到医生身上。
“医生,那孩子怎么样了?”
医生被他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看清他的脸,又看了看站在后面的晏紫,笑了笑。
“没事了,抢救过来了。”他顿了顿,把口罩从脖子上取下来,叠好,塞进白大褂的口袋里,“还好送来得及时,再晚半个小时,后果不堪设想。上次有个跟她情况差不多的孩子,在送来的路上就没了....”
中年男人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对着医生连说了好几声“谢谢”。
孩子虽然救回来了,但是这事儿还没完,医生的笑容敛去,换上了一种更严肃的表情。
“这孩子身上的伤不是意外,锐器割伤、钝器击打伤,还有多处骨折旧伤愈合不良,按照规定,这种情况必须报公安。”
晏紫从兜里掏出证件递过去。
“我就是公安。孩子过了今晚的危险期,我明天一早就通知我的同事。辛苦你了!”
医生接过证件看了一眼,还给她,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中年男人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像是要把一直憋在胸口的东西全吐出来了。他转过身,看着晏紫,脸上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公安同志,你忙活了一晚上了,去车上歇会儿吧,我在这儿守着。”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拍得砰砰响,“你放心,我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看门守夜还是行的。”
晏紫摇了摇头:“大哥,这边的事没那么容易完。你去告诉司机师傅,休息好了就启程吧。车上还有那么多乘客,家里人都等着呢。这儿交给我就行。”
中年男人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她的脸是年轻的,比他孩子大不了几岁,可她却给人一种十分可靠的感觉。
中年男人联想到还在家里等着的老婆孩子终于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但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从兜里掏出一卷钱,塞进晏紫手里。
“这是我给那娃娃买营养品的。”他像是怕晏紫拒绝,钱一离手就后退了几步,“算是我和那娃娃的缘分,一点心意。”
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晏紫握了握掌心还带着温度的钱勾起了嘴角。
第二天一早,晏紫先去了一趟收费处。她把兜里所有的钱都掏出来,二十块,十块是那个中年男人给的,十块是她自己的。
她把钱推到窗口里面,对里面那个扎着马尾辫的护士说:“里面那个小姑娘,医药费从这里面扣。剩下的,麻烦帮她买件像样的衣裳,再买点吃的喝的。”
护士接过钱点了点头,里面那个小姑娘的情况他们都清楚,这位公安同志真真是助人为乐。
邮电局在县城的中心,晏紫到的时候大厅空荡荡的,除了业务员并没有其他人。
电话响了很久,才有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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