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手臂举起来,刀刃落下的角度就是这个斜度。”
刘勇的眼睛慢慢睁大了。
“还有这里——”晏紫指着另一张照片,是里屋床边的地面,“这几滴血迹,形状是甩出去的,不是直接滴落的。这说明凶手挥刀的时候,刀上有血,他甩了一下。甩血的高度大概在腰腹之间,如果是个矮个子,这个高度刚好。”
她一连指了七八个地方,每一个都说得头头是道——烟头的分布,脚印的深浅,血迹的形态,门窗上的痕迹……那些刘勇看过无数遍却没在意的细节,在晏紫的讲述里,一点点拼凑出两个活生生的人。
“高的那个喜欢靠在柜台边上抽烟,所以他待过的地方烟头最集中。矮的那个坐不住,走来走去,所以他的脚印出现在各个位置。高的杀人更狠,刀刀致命,矮的胆子小一点,但下手也不轻……”晏紫说着,最后指了指那些烟头,“而他们抽的烟,全都是大前门。”
刘勇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那些照片,又看看晏紫,再看看照片,脸上慢慢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有震惊,有佩服,还有一点点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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