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
二蛋的眼睛瞪大了。
“她这么做,不是为了她自己,是为了你外公外婆,为了你们这个家。”
陆朝朝的声音依旧平稳,可那平稳底下,藏着一丝极淡的柔软。
“你娘是一个好媳妇,也是一个好母亲,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做饭,喂鸡,下地干活,晚上还要缝补衣裳,纳鞋底,她的手裂了口子,冬天的时候流血,她从来不叫苦,你知道为什么吗?”
二蛋摇了摇头。
“因为她想让你们过得好一点。”
陆朝朝看着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映着月光,亮得像两颗星星。
“你娘这辈子,没过过几天好日子,她嫁给周伯伯的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连床像样的被子都没有,她没有抱怨过,因为她知道,日子会好起来的。”
二蛋的眼眶红了。
“她生你的时候,难产,差点没了命,生小燕子的时候,又大出血,在床上躺了三个月,她没有抱怨过,因为你们是她的命。”
陆朝朝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到像一片羽毛,可那每一个字,都重重地落在二蛋心上。
“你娘被人威胁,被人利用,她做了错事,可她做这些错事的出发点,是为了保护你外公外婆,保护你们这个家。”
二蛋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地上。
“朝朝……我娘她……她会怎么样?”
陆朝朝沉默了一秒。
“她会受到惩罚,但不会怎么样。”
她的声音很稳,“因为她是主动坦白的,主动承认错误,而且,她愿意把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将功赎罪。”
二蛋抬起头,看着陆朝朝,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里,满是祈求。
“朝朝,你……你能不能帮帮我娘?我知道你本事大,你连我奶奶的病都能治,你连那些坏人都能抓住,你一定有办法帮帮我娘,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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