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地靠在霍建军身上。
走廊那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陆枭抱着陆朝朝大步冲过来,宋柔芳牵着陆朝阳小跑着跟在后面,一家四口气喘吁吁地停在急诊室门口。
“霍奶奶!”
陆朝朝从陆枭怀里滑下来,快步走到霍奶奶面前。
霍奶奶看着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随即又黯淡下去。
“朝朝……”
她握住陆朝朝的手,那双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你霍爷爷他……他……”
她说不出那个字。
陆朝朝没有多问。
她看了一眼急诊室紧闭的门,又看了一眼医生护士脸上那掩饰不住的无力。
然后她转向霍建军:“建军哥哥,霍爷爷进去多久了?”
霍建军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发颤:“快一个小时了……早上,早上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突然就……就捂着胸口倒下去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陆朝朝眉头微微皱起。
大面积心梗,抢救一个小时,医生已经出来说要做最后的抢救……
情况比她预想的还要糟。
“霍奶奶,”她蹲下身,握住霍奶奶冰凉的手,那双清澈的眼睛直视着老人的眼睛,“您信我吗?”
霍奶奶看着她,泪水又涌了出来。
“朝朝,奶奶信你,可你爷爷他……”
“信我,就让我进去。”
陆朝朝的声音不大,却稳得像一块磐石。
霍奶奶愣住了。
护士也愣住了。
“你?你个小孩子进去干什么?”医生皱起眉,“家属同志,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首长现在情况危急,任何干扰都可能……”
“护士阿姨,医生叔叔,”陆朝朝站起来,看着护士,“霍爷爷昨天心绞痛发作,是我施针稳住的,他的病情我了解,他的脉象我记得,现在他大面积心梗,你们能做的都做了,对吗?”
医生被问得语塞。
“让我进去,也许还有一线生机,不让我进去,那就只能……”
陆朝朝没有说完。
但所有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霍奶奶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她看着陆朝朝,看着那双过于沉静的眼睛,想起昨天老伴扎完针后那舒展开的眉头,想起他说‘心口好久没这么松快过’时脸上的笑容。
“让她进去。”
一个虚弱却坚定的声音从急诊室门口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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