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严肃,“你腿刚好,要多休息,我自己会洗。”
宋柔芳看着女儿一本正经的样子,又是欣慰又是好笑:“你还小呢,够得着吗?还是妈妈帮你洗澡……”
“够得着。”
陆朝朝指了指卫生间里陆枭特意为她垫高的小板凳,“我可以,妈,你去歇着,或者陪爸爸说说话。”
说完,不给宋柔芳再劝的机会,自己从房间里拿出干净睡衣,迈着小步子进了卫生间,还反手关上了门。
宋柔芳站在门外,和走过来的陆枭相视一笑,眼里都是对女儿早熟独立的无奈和疼爱。
陆朝朝很快洗好了澡,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时,就看到陆枭高大的身影站在她房间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昏黄的灯光下,他的侧脸线条刚毅,但看着杯中牛奶的眼神,却显得有些深沉复杂,似乎在思考什么难题。
听到开门声,陆枭抬起头,看到穿着小鸭子图案睡衣、头发还在滴水的女儿,冷硬的神色瞬间柔和下来。
“把头发擦干,小心着凉。”
他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陆朝朝手里半湿的毛巾,动作有些笨拙,却十分轻柔地帮她擦拭着发梢。
陆朝朝没有拒绝,安静地站着。
父亲的掌心很热,力道控制得小心翼翼,带着一种生疏的温柔。
“牛奶,喝了睡得香。”陆枭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又将温热的玻璃杯递到她手里。
陆朝朝接过,小口喝着,温度正好,甜度也适中。
她抬起眼,看到陆枭欲言又止的表情,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
喝完最后一口牛奶,陆朝朝把杯子放在旁边的书桌上,然后转身,走到自己的小床边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爸爸,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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