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蔡淑芬嘴唇哆嗦着,巨大的难堪和恐惧让她再次失控,哇地一声又哭嚎起来,“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啊……你们又没人告诉我……呜呜……我错了还不行吗?”
“至于全家人都针对我吗?振锋,你还要跟我离婚?为了个外人你要跟我离婚?我不活了……”
她试图用哭闹来挽回丈夫的心,但此刻已无人同情。
霍正国看着她这副样子,厌恶地皱紧眉头,厉声道:“够了!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你不知道就可以指责那两个孩子吗?我看你那是心歪了,眼斜了!整天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霍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他不再看蔡淑芬,对霍振锋命令道:“振锋,把你媳妇带出去!让她自己好好冷静冷静,想想该怎么当霍家的儿媳妇!别在这里影响大家吃饭的心情!”
霍振锋脸上闪过一丝挣扎和疲惫,但看着父亲不容置疑的眼神,再看看默默垂首的陆朝阳,满脸疏离的陆朝朝。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用力将还在干嚎的蔡淑芬从地上拽起来,半拖半拽地拉出了客厅,留下了渐行渐远的哭闹声。
客厅里终于恢复了清净,但气氛一时还有些凝滞。
霍玲玲为了缓和气氛,拉着陆朝朝重新坐下,好奇又钦佩地问:“朝朝,你跟姑姑说说,你当时怎么那么勇敢啊?面对人贩子不害怕吗?”
“还有今天打那些小混混,你才五岁,怎么做到的?”她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陆朝朝抬起清澈的眼睛,看了看霍玲玲,又看了看满眼感激和期待的霍振东夫妇,以及目光温和的霍爷爷霍奶奶。
最后,她轻轻开口,声音平稳:“玲玲姑姑,我妈妈教过我,遇到不平事,遇到危险,心里可以害怕,但脚步不能退。”
“退一步,未必是海阔天空,也可能是万丈深渊进一步,未必是粉身碎骨,也可能是闯出一条生路。”
“她说,我们做人,可以穷,可以弱,但不能没了骨气和良心,看见别人受欺负,有能力帮一把,就要帮,今天帮建军哥哥是这样,之前在火车上也是这样,我没想那么多,就觉得,该这么做。”
她没有提自己的功劳,也没有炫耀任何技巧,而是将一切归结于母亲宋柔芳的教导。
这番话从一个五岁孩子口中说出,朴实无华,却字字千斤,蕴含着她的心性。
霍家众人听完,皆是动容。
霍正国连连点头,眼中赞赏更浓:“说得好!说得好啊!柔芳同志教女有方!身处逆境,不忘教孩子正直勇敢,心怀良善,这才是真正的教养,比那些只会盯着出身、穿着说嘴的人,强了百倍千倍!”
霍振东和林雪梅更是对那位素未谋面的宋柔芳产生了极大的好感和敬意。
霍玲玲忍不住揉了揉陆朝朝的头发:“你妈妈真了不起!把你教得这么好!以后啊,你就多来家里玩,姑姑喜欢你!”
霍奶奶也笑着招呼:“好了好了,事情都说清楚了,咱们不提那些不开心的,朝朝,朝阳,今天就留在霍奶奶家吃饭,谁说不配吃,奶奶亲自下厨给你们做!玲玲带来的海鲜,咱们今天吃个痛快!”
陆朝朝感受到霍家人真挚的善意和感激,心里微暖,但看了看窗外渐暗的天色,还是礼貌地摇摇头:“谢谢霍爷爷,霍奶奶,谢谢叔叔阿姨,玲玲姑姑,不过天快黑了,我和哥哥得回家了,不然妈妈会担心的,今天已经打扰很久了。”
霍家人再三挽留,见陆朝朝态度坚决,霍正国便也不再强求,只是让霍振东拿了许多点心、糖果,又包了一包霍玲玲带回来的海鲜干货,硬塞给陆朝朝兄妹,让霍建军亲自送他们回去,并叮嘱以后常来。
陆朝朝和陆朝阳在霍建军和霍家人温暖的目光中离开了霍家。
走在回家的路上,陆朝阳怀里抱着满满当当的礼物,小声对妹妹说:“朝朝,霍爷爷他们人真好。”
陆朝朝轻轻‘嗯’了一声,握紧了哥哥的手。
夜幕降临,繁星初现,军区大院的路灯次第亮起,照亮了回家的路。
她知道,今天之后,他们在这个新环境里,又多了一份坚实的善意和依靠。
而母亲宋柔芳的形象,也在霍家人心中,悄然树立了起来。
……
推开门,就闻到了一阵肉香味儿。
陆朝朝眼前一亮,是她最爱的糖醋排骨。
“你们可算回来了,怎么玩那么晚才回来?以后不准贪玩了,你妈妈很担心你俩。”陆枭板着脸,锐利的视线,扫向陆朝朝跟陆朝阳。
确定他们没有受伤,才悄悄松了口气。
“咦,你们拿的什么啊?”宋柔芳端着菜,从厨房走了出来,看到陆朝朝跟陆朝阳手里大包小裹的样子,好奇的问了句。
“妈,这些是霍爷爷霍奶奶给的……”陆朝阳像献宝似得,把手里的东西往前递了递。
陆枭眉头紧皱,下意识的看向陆朝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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