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朝毫不畏惧,顺着简陋的木梯爬下去。
地窖不大,约莫两米见方。
借着从洞口透下的微光,她看到了角落里堆着的两个小布袋,一袋是精白面,估计有十来斤。
另一袋是玉米碴子。
旁边还有一个上了锁的小木箱。
她先收走粮食,然后拿起小木箱,稍微用力一扭,那把老旧的黄铜锁便应声而开。
打开箱子,里面顿时泛起一股淡淡的钱币和纸张的味道。
最上面是厚厚一沓用橡皮筋捆好的大团结,陆朝朝快速估算,至少有三百多块。
下面是一些零散的钱币和各类票据:全国粮票、布票、糖票、油票……数量不少。
最底下,压着几张泛黄的纸,是地契和房契,还有陆枭这些年来寄回的所有汇款单留存联!
看来之前被村长找到的那些,只是一小部分,真正的都在这里。
陆朝朝冷笑一声,将小木箱连同里面的东西,完整地收进空间。
这下,田桂荣这些年吸的血,连本带利,几乎全在这里了。
她爬出地窖,将那块方砖小心地恢复原状,不留痕迹。
环顾这间已经空无一物的主屋,陆朝朝满意地点点头。
想了想,她又走到门口,将门后挂着的两件破棉袄也收走了。
至于陆权财和陆宝儿住的那间厢房,她也没放过。
如法炮制,将里面稍微值点钱、用得上的东西,包括陆权财的两件旧外衣、陆宝儿的新棉袄和小玩具,以及一些杂物,也清扫一空。
做完这一切,陆朝朝像个验收成果的将军,背着小手,最后看了一眼在冰冷炕上无知无觉、蜷缩发抖的三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明天早上,想必会很热闹。
她悄无声息地退出主屋,带上门,回到了自己那间破屋。
躺回陆狗蛋身边,替他掖了掖被角。
陆狗蛋在睡梦中咕哝了一声,无意识地靠向妹妹这边,寻求温暖。
陆朝朝闭上眼,感受着空间里新增的那一大堆“战利品”,心中一片平静。
这些,本来就是她们娘仨的,如今不过是物归原主,顺便收点利息。
从今往后,田桂荣一家,将真正体会到什么叫“一贫如洗”。
而她和哥哥妈妈的新生活,将有了最坚实的起步资本。
带着一丝淡淡的倦意和彻底发泄后的畅快,陆朝朝沉沉睡去,睡得格外安稳。
……
次日清晨,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划破了陆家小院的死寂。
“啊——!!!”
“我的钱!我的钱呢?我的被子、柜子呢!天杀的,遭贼了!遭了天杀的贼了啊!!!”
田桂荣只穿着单薄的破内衣,光着脚从主屋连滚带爬地扑到院子里,头发像枯草一样蓬乱,脸色惨白如鬼,声音因为极致的惊恐而颤抖。
她昨晚睡得死沉,一觉醒来,只觉得浑身冰凉,睁眼一看——炕上光秃秃,连床破席子都没给她留!
再一摸身上,贴身藏钱的暗兜空空如也!
她疯了一样跳起来,发现屋里所有能搬动的东西——柜子、箱子、桌子、凳子、暖水瓶、搪瓷盆……甚至墙上挂的破簸箕、梁上吊的咸肉干,全都不见了!
整个屋子,除了四面漏风的土墙和一张光板炕,干净得像被狗舔过!
紧接着,李胜春那更加尖利、带着哭腔的嚎叫也从屋里传来:“我的衣裳!我的新棉袄!娘!粮票!布票!全没了!全没了啊!!哪个挨千刀的王八蛋干的!断子绝孙的畜生啊!!!”
李胜春拖着那条伤腿,踉踉跄跄的跑了出来,身上也只穿着皱巴巴的里衣,冻得嘴唇发紫,脸上涕泪横流,混合着绝望。
陆宝儿此刻也被惊动,跑过来一看,整个人都傻了。
“妈,宝儿的衣服跟玩具都不见啦……呜呜呜……”陆宝儿一想到自己心爱的东西都消失不见了,急的‘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见状,田桂荣一屁股瘫坐在冰冷的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这次是真的在哭,哭她的棺材本,哭她这些年抠抠搜搜攒下的家当!
“贼!进了贼窝了啊!挨千刀杀万刀剐的贼!这是要绝我们老陆家的户啊!我的钱啊……我攒了一辈子的钱啊……全没了!全没了啊!!!”
她的哭声又尖又利,充满了货真价实的绝望和心痛,远比昨天在公安局门口的干嚎凄惨百倍。
李胜春也瘫在旁边,眼神涣散,嘴里神经质地念叨着:“没了……全没了……新棉袄……准备过年穿的衣服、裤子、鞋、粮票、布票……给宝儿攒的学费,全没了……”
陆朝朝被这动静“吵醒”,揉着眼睛,牵着同样“迷迷糊糊”的陆狗蛋从破屋里走出来。
看到田桂荣绝望的眼神,陆朝朝小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恐和茫然。
“奶、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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