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狗蛋还紧紧握着木棍,身体因为紧张和后怕而微微发抖,却坚持挡在妹妹身前,直到主屋再没动静,才稍稍松懈。
他急忙转身,丢掉木棍,蹲下来查看陆朝朝:“丫丫,你没事吧?她们打到你没?”
陆朝朝抬起小脸,脸上泪痕犹在,眼里却没什么泪水。
她摇了摇头,握住哥哥冰凉颤抖的手:“哥,我没事,她们没打到我,谢谢你护着我。”
陆狗蛋看到妹妹真的没受伤,才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这才感到后怕,眼圈也红了:“吓死我了……丫丫,咱们以后怎么办?奶奶和大伯母……她们好像更恨我们了。”
“恨就恨吧。”
陆朝朝扶起他,牵着他往破屋走,“哥,别怕,她们现在不敢明着对我们怎么样,有周阿姨和村长爷爷在呢。”
回到昏暗的破屋里,陆朝朝关上门,从空间掏出几块大白兔奶糖,塞到陆狗蛋手里。
“哥,吃糖。”
陆狗蛋看着手里那散发着浓郁奶香的糖块,眼睛都直了,下意识咽了口口水,却连忙推回来:“丫丫你吃!哥不爱吃甜的!”
他的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一声。
陆朝朝心里一酸,强行剥开一颗糖纸,把圆滚滚的奶糖塞进他嘴里:“吃吧,哥!这是……今天在医院,一个好心阿姨看我可怜,偷偷塞给我的,我兜里还有呢。”
甜滋滋的奶味瞬间在陆狗蛋口中化开,是他记忆中从未有过的美味。
他珍惜地含着,舍不得嚼,含糊地问:“医院……还有这样的好心人?”
大白腿奶糖对于他来说,无比的珍贵。
“嗯。”
陆朝朝点点头,又像变戏法似的,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一小条用油纸包着的酱肉,大概只有两指宽,却肉香扑鼻,“也是那个阿姨给的!哥,咱们晚上偷偷加餐。”
陆狗蛋惊呆了,看着那酱肉,又看看妹妹,忽然一把抱住陆朝朝,声音哽咽:“丫丫……咱们……咱们是不是快有好日子过了?”
陆朝朝轻轻拍着哥哥瘦骨嶙峋的背,目光望向破窗外主屋的方向,眼神沉静。
“会的,哥!很快就会有了。”
等分家,等宋柔芳出院,等她们离开这个魔窟。
所有的债,都会慢慢讨回来。
而今晚这点难得的甜味和肉香,不过是苦难日子里,一点微小的、却真实的前兆。
吃过饭,陆朝朝便让陆狗蛋早点儿休息。
陆狗蛋也没想太多,早早的睡下了。
……
凌晨两点,万籁俱寂。
陆朝朝睁开眼睛,眸中一片清明,没有丝毫睡意。
她侧耳听了听身旁陆狗蛋均匀的呼吸声,轻轻掀开破旧的薄被,赤着脚,像一只灵巧的猫儿,悄无声息地下了炕。
推开虚掩的房门,冰冷的夜风灌进来,她瑟缩了一下,随即挺直了小小的脊背。
月光很淡,给破败的院子镀上一层冰冷的银色。
主屋黑漆漆的,里面传来田桂荣粗重的鼾声和李胜春偶尔的磨牙声。
陆朝朝走到院子角落的柴垛旁,借着阴影的掩护,集中精神,意识沉入空间。
她在存放特殊物品的区域精准地找到了一个小瓷瓶,上面贴着她自己手写的标签:【安神散】。
这是末世时从一个擅长制药的队友那里换来的,对普通人效果极佳,微量便可致人沉睡,对身体无害,醒来只会觉得睡得特别沉。
她倒出一点点粉末在手心,重新收好瓷瓶。
然后,她屏住呼吸,踮着脚,挪到主屋的窗户下。
这土坯房的窗户年久失修,窗棂纸破了好几个洞。
陆朝朝选中一个稍大的破洞,将手心那点微不可查的粉末,顺着夜风,轻轻吹了进去。
粉末细如尘埃,无声无息地飘散在屋内浑浊的空气中。
她静静等待了片刻,侧耳细听。
屋内原本粗重的鼾声和磨牙声渐渐变得绵长,直至几乎微不可闻。
成了。
陆朝朝绕到主屋门前,门只是虚掩着,乡下地方,夜里通常不落锁。
她轻轻推开一条缝隙,闪身进去,反手将门掩上。
屋内弥漫着一股老人味、汗味和劣质烟叶混合的怪异气息。
借着窗外极微弱的月光,能看到炕上并排躺着两个身影,盖着厚棉被,睡得死沉。
陆朝朝站在炕边,冷冷地瞥了田桂荣和李胜春一眼。
这两个白天还张牙舞爪的恶妇,此刻如同两头待宰的猪仔,毫无知觉。
她不再耽搁,心念一动。
首先是炕上——两床半新的厚棉被、枕头、铺在身下的褥子,连同田桂荣宝贝的那床绣着俗气牡丹的绸面被子,瞬间消失,被收进空间里某个空旷的角落。
炕上顿时只剩下光秃秃的炕席和两个穿着单薄睡衣、在冷空气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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