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嵌进肉里。
观音沉默良久,轻轻叹了口气,双手合十行了一礼。
“贫僧明白了。”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转身向山脚走去,背影依旧端庄,只是脚步比来时沉重了几分。
普贤站在原地,死死盯着那枚石胎,胸口剧烈起伏。
他眼眶通红,嘴唇微微发颤。
他赤脚走了几万里,脚底的伤还在隐隐作痛,最重要的是面子都被拿下来当鞋底子踩了,可所有的诚意都被人当成一文不值。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抬眼看了一眼如来,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嘶吼,猛地转身大步而去,连招呼都没跟文殊打。
文殊见两人离开,自然也不做停留,径直转身离开。
半空中,如来沉默了很久。
他身后那道佛光依旧璀璨,却不知为何,看在所有人眼中都显得有几分黯然。
“贫僧明白了。”
他只说了这四个字,便转身驾云而去。
玉帝意味深长地看了石胎一眼,也跟着离开。
三位菩萨就这么走了。
来时赤脚徒步几万里,去时背影寥落如残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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