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望觉得应该是这些人太娇生惯养了。
不就是只鸡吗,又没拉屎在你床上,你睡你的呗,关鸡……毛事?
吃完了饭,几个男人帮着收拾了碗筷,就一人抱着一条小竹凳,坐到屋后的院子里。
夜风带着海潮的微腥吹来,驱散了些许暑气,但也引来了不少蚊子,嗡嗡地在腿边盘旋。
李远望点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袅袅散开。
陈国栋他们也各自点了烟,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闲篇。
而白天睡了一整天的后果,也在此刻渐渐显现了出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远望忍不住的打起了哈欠,眼角溢出些许泪水,低头看了看手上的电子表,时针已经指向了九点多。
他伸手挠了挠腿上的蚊子包,密密麻麻好几个,又红又痒,顿时没了聊天的兴致。
“行了行了,别聊了,都九十点钟了,我要回屋睡觉了。”
陈国栋却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满是兴奋:“别急着走啊,再聊会儿,这才几点,夜生活刚开始呢!”
“就是,再坐会儿嘛,讲讲你们村里还有啥好玩的事不?”
赵明哲和小周也跟着附和,拉着他不肯松手。
在这偏远渔村,夜晚本就无聊,他们好不容易精神过来,自然不想就这么早睡。
李远望摆摆手,又拍死一只企图在他小腿上饱餐一顿的蚊子,看着腿上新鲜出炉的四五个红疙瘩,没好气道:“聊个屁,跟你们几个大男人有什么好聊的?喂蚊子吗?这都几点了,我得回去睡觉了。你们精神好,自己玩儿去。”
放着屋里香香软软媳妇不抱,跟这几个糙老爷们在这儿喂蚊子、扯闲篇,怕是脑子有问题。
见他去意已决,陈国栋几个也不好强留,只是脸上都露出些意犹未尽和“夜生活”刚刚开始的兴奋。
李远望懒得管他们,端起自己的小板凳就回屋了。
隐约还听到身后那三人压低了声音,嘀嘀咕咕地商量着等会儿去干点什么。
“要不去海边转转?说不定能摸点螃蟹……”
“这么黑,摸个鬼,去小卖部看看还有没有开门,买副扑克?”
“扑克有什么意思,要不……”
后面的李远望没听清,也懒得去听。
总之看他们那兴奋劲儿,商量出的结果估计不是什么“健康”活动。
他摇摇头,洗漱一番,轻手轻脚地爬上床。
林静怡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他小心翼翼地躺下,没过多久,就在闻着小香风和听着窗外隐约的海浪声中沉沉睡去。
等他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了。
阳光从窗户缝里挤进来,在床前的地面上画出一道笔直的金线。
林静怡也还在赖床,脑袋闷在被子里,只露出了几缕头发,李远望也没吵醒她,小心翼翼地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屋门。
清晨的渔村格外安静,只有几声鸡鸣狗叫,空气里弥漫着海水的咸湿和泥土的清香,沁人心脾。
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后,李远望便动身提着桶炒晒海带的地方走去。昨天忘记去看了,也不知道晒制的进度怎么样了。
晒场在码头的馒头山下,从家走过去不到十分钟。
村道上没什么人,几只鸡在墙根底下刨土,见他过来,扑棱着翅膀跑开了。
远远地,就看见晒场那边一片黄褐色,像给地面铺了一层厚毯子。
走近了,那股熟悉的咸腥味扑面而来,混着阳光晒透了的干爽气息。
竹架一排一排地立着,整整齐齐。
麻绳上挂着的海带已经变了模样——不再是刚出水时那种墨绿发亮、滑溜溜的样子,而是变成了深黄褐色,表面干燥起皱,边缘微微卷起。
叶片也不再柔软,摸上去硬邦邦的,像一层厚牛皮纸,稍微用力就能听见“咔嚓”的脆响。
李远望沿着竹架走了一圈,不时伸手捏一捏海带,又翻过来看看背面的干燥程度。
大部分已经干透了,只有中间最厚实的地方还带着一点点潮气。
他掰下一小片干透的海带,放在嘴里嚼了嚼,脆生生的,咸味很正,没有发黏的感觉。
也是多亏了这几天都是连续的大晴天,而且每到下午,海上就会起一阵不大不小的风,正好把堆积在竹架间的湿气吹散。
他又抬头看了看天,碧蓝碧蓝的,一丝云都没有。
顿时心里更踏实了——照这个势头,估计最多再晒一天,这批海带就能收了。
边想着这些,李远望手上也没闲着。
晒了几天,海带边缘有些地方已经焦脆了,轻轻一碰就碎。
还有些叶片上带着破损的缺口,或者晒得不太均匀,中间厚实的地方还潮着,四周已经干透了。
他把这些边角料一点一点撕下来,丢进提来的桶里。
等把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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