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晒场都检查了一遍后,桶里也差不多快装满了。
然后,李远望就开始了挠头。
考虑是丢掉还是带回去。
毕竟只是些边角料,而且还都是碎的,用来煮菜的话一下锅怕是就找不着了,只能煮成一锅糊糊的海带碎末汤。
晒干了打成粉?好像也没啥必要,家里又不缺这点调味。
平日里吃海鲜都吃吐了,还撒海带粉,吃完怕不是整个人都不想碰海鲜了。
可丢了吧,似乎又有点浪费。
这些虽然碎了、破了,可都是正经晒干的海带,没坏没霉。
而且,这好歹是辛辛苦苦从海里捞上来、又晒了这么多天的东西,就这么扔了,心里总觉得有点过意不去,像是糟蹋东西。
他想了一会儿,决定不想了。
先带回去再说,省得丢掉了待会回去挨骂。
虽然在他看来这些海带边角料不算什么稀罕东西,但谁知道他娘会怎么说。
农村妇人嘛,节约是刻在骨子里的,改不了。
不管什么东西,都是先留着再说——买菜用的塑料袋,洗洗干净叠好,塞在某个犄角旮旯里,一塞就是好几年,到后来自己都忘了塞在哪儿。
破布头、旧衣服、空罐头瓶、断了腿的眼镜,什么都舍不得扔,总觉得“说不定哪天能用上”。
结果放着放着就忘记了,一收收个十几二十年的都不少见。
回到家后,李远望去灶房看了看,发现老娘还没回来,没办法,只好自己动手去做早饭了。
正好昨晚有剩饭,还有特意留出来的米汤。
他先刷了锅,添上水,然后把剩饭和米汤一股脑倒进去,盖上锅盖,蹲下身开始生火。
先把引火的松毛塞进灶膛,接着从口袋里摸出火柴盒,抽出一根。
然后用食指和大拇指捏住火柴棍和摩擦片,另一只手对着棍子尾部轻轻一弹。
“嗤”的一声,火柴头在摩擦片上划过,瞬间燃起一小团火苗,同时火柴棍被弹进了灶膛里,正好落在松毛上。
别说,感觉还挺好玩的……
李远望看着里头的小火苗,又拿出一根火柴重复的来了一遍。
然后又来了一遍,最后把半盒火柴都玩完了,这才停下。
锅里的粥已经慢慢热起来了,咕嘟咕嘟冒泡,米香混着水汽往脸上扑。
他舀起一勺尝了尝,稀了点,味道也寡淡。
便从灶台边上的碗柜里翻出来几块年糕,切了几片丢进锅里,又从罐子里抓了一把虾干,洗了洗,也扔进去。
虾干一进锅就慢慢膨胀开,泛出淡淡的红色,咸鲜味随着热气飘上来。
等锅里的粥再次咕嘟咕嘟冒泡,年糕片也开始变得柔软时,李远望又快步走到屋后的小菜地,拔了几颗嫩生生的小青菜,洗干净,随便切了几刀,撒进粥里。
青菜不用煮太久,烫软了就行。
粥做好后,似乎觉得有点单调,营养有点不够,李远望想了想,又去拿来几颗鸡蛋,放进碗里打散后,切了一小把的葱花,又抓了一小把的虾皮放进去。
这虾皮和刚才放粥里的虾干可不一样。
虾干是整只红虾晒的,肉质紧实,鲜味浓,主要当配菜。
而虾皮是毛虾晒的,又小又薄,几乎透明,鲜味更集中,还带点淡淡的咸,主要是做汤提鲜当味精用,或者像现在这样,用来煎蛋增香。
完事后,他又捏了一小撮盐巴,撒进去,接着用筷子“咔咔咔”地快速搅打均匀,直到蛋液泛起细密的泡沫,然后就放在一旁开始把火烧大。
等锅热了后,直接把鸡蛋和油一起倒了进去,刺啦一声,蛋香、葱香、虾香和油香一起迸发了出来。
这还没完,碗底剩下的那些蛋液也不能浪费,往里面倒了一丁点的米酒,搅拌一下,让酒水和蛋液都混合在一起。
然后等锅里的蛋底煎好后,用锅铲翻一面,就直接将米酒和蛋液混合物倒进去增香。
虽然不知道陈国栋他们几个昨晚后来跑哪儿野去了,更不知道他们回没回老屋睡觉,但李远望还是顺手多做了一些早饭,给他们三人也留了一份。
反正剩饭和米汤都有富余,年糕、青菜、鸡蛋也够。
他把粥盛出来,煎蛋用锅铲分成几块,都摆在了桌上,用纱罩罩好,免得落了苍蝇。
等所有的东西都弄好后,李远望拿出电子表看了看,刚好八点整。
便擦了擦手,走进卧室,在床边蹲下来,轻轻拍了拍被子里的林静怡:“起来吃饭了。”
林静怡闷在被子里“嗯”了一声,没动。
“粥要凉了。”
又“嗯”了一声,还是没动。
李远望伸手掀开被子一角,露出她乱糟糟的头发和半张睡红的脸。
她眯着眼看了他一眼,又把脸埋进枕头里。
没办法,他只好凑过去在她耳边说:“煎蛋,虾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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