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而坚定,“它们会来,一次又一次。”
他顿了顿,然后说:“要赢。”
两个字,轻描淡写,却重若千钧。
要赢交流赛,要赢地窟的入侵,要赢所有挡在面前的敌人。
要赢。
许仙看着许凡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背影比他记忆中高大了许多。
像一座山,稳稳地立在那里,挡在所有人面前。
“保家卫国。”许凡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许下承诺,“这才是武者该做的事。”
操场上,喧嚣声渐渐平息。
人群安静下来,看着焦土中央那两道并肩而立的身影。
一个挺拔如松,一个疲惫却释然。
许仙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
这一次,他笑得轻松,笑得坦然。
“行,”他说,伸出手,拍了拍许凡的肩膀,“那我就等着看,你还能走多远。”
许凡没有回头,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还远着呢。”
远处,教学楼的灯光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像夜空中坠落的星辰。
操场上的焦土还在冒着青烟,紫色的电弧与银白的雷光已经彻底消散,只留下两道深深的刀痕交错在大地上,像一道巨大的十字勋章,铭刻着这个夜晚发生的一切。
围观的人群开始散去,但却依旧没有停下对这一战的讨论。
而且每一个人都知道,今晚之后,帝都大学的武道格局,彻底改变了。
张国忠站在原地,看着许凡的背影,眼眶红红的,嘴角却咧到了耳根。
他身后,王淑珍等人挤在一起,没有人说话,但每一个人的眼睛都亮得惊人。
夜风拂过操场,卷起最后一片灰烬。
每个人都有光明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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