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他的血刀,刀身上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那是气血消耗过度的征兆。
方晴的双拳,也在微微颤抖。
虎口震裂,渗出血丝。
但她的眼神,依然明亮。
两人同时后退三步,拉开距离。
四目相对。
都在喘气。
都在流汗。
都在看着对方。
张国忠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疲惫,有欣赏,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是欣慰。
是“后生可畏”的欣慰。
“丫头。”他开口,声音沙哑,“你打得很好。”
方晴愣了一下。
然后,她也笑了。
那笑容里,有骄傲,有感激,还有一丝……
战意。
“张大爷,”她说,“你也是。”
话音刚落,两人再次冲向对方。
擂台上,刀光与拳影已经交织成一团模糊的光幕。
但方晴的呼吸,已经开始乱了。
不是体力的问题。
是精神。
她从上台的那一刻起,就没有放松过对张国忠精神震慑的警惕,那双眼睛,那双随时可能爆发出致命一击的眼睛,始终占据着她注意力的七成。
每一秒,每一瞬,每一拳,她的精神都像一根绷紧到极限的弦,死死盯着那个随时可能爆发的危机。
这种紧绷,比任何体力消耗都更致命。
第三十七次格挡后,她慢了零点一秒。
不是拳头慢了。
是注意力慢了。
那一瞬间,她的注意力出现了微小的恍惚,没有第一时间盯住张国忠的眼睛。
虽然只有零点一秒,虽然她立刻反应过来,虽然张国忠并没有趁机发动精神震慑……
但她知道,自己出问题了。
不知道多少个回合之后。
方晴一拳轰出,拳锋擦着血刀的刀身掠过,没有击中目标。
这是她今天第一次打空。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不对。
自己的判断力,开始下降了。
她侧身闪避张国忠的一记横劈,脚下慢了半步,被刀风扫中肩膀。
嗤啦……
衣服裂开一道口子,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
不深,但疼,火辣辣的疼。
方晴咬紧牙关,继续挥拳。
但她的身体,开始不听使唤了。
甚至连她的眼神,都开始涣散。
精神力的消耗,比气血的消耗更可怕。
气血没了,身体会告诉你,我累了,我动不了了。
精神力没了,大脑会欺骗你,你还能打,你还可以,你再坚持一下。
然后,你的身体就会背叛你。
反而让放晴进入到了进退两难的局面。
>>>点击查看《说好老年大学养生班,咋练出高武宗师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