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落在三米之外的地面上。
他的手臂无力摊开,暗金色的罡气彻底熄灭。
他大睁着眼,望着穹顶刺眼的灯光,胸口剧烈起伏,却再也无法站起来。
他想动。
手指动不了。
他想撑起身体。
手臂没有力气。
他想……
他想再打一拳。
哪怕一拳也好。
但他的身体,已经无法回应他了。
擂台上。
张国忠缓缓收拳。
他站在原地,呼吸平稳如初,甚至没有一丝紊乱。
那灰白色的雾气不知何时已悄然敛去,他又变回了那个脊背挺直,目光平静的老人。
他低头,看着自己握拳的右手,再抬起头。
他望向石油武大休息区深处。
望向对方最后一名选手,也是队伍最强的队长——
王岳。
两人的目光,隔着整座擂台,相遇了。
那一刻,整座场馆,万籁俱寂。
观众席上。
石油武大的学生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们认得的陈撼,是那个沉默寡言,一击必杀的冷面杀手,是无数次在校内选拔赛上将对手瞬间终结的“陈一刀”。
然而——
他们无法反驳自己的眼睛。
陈撼输了。
不是惜败,不是力竭,不是被消耗至死。
是被人从正面击溃!
彻彻底底。
“第六局……”
孙长林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微不可查的停顿。
“鹤城老年大学,张国忠,胜。”
没有掌声。
不是观众吝啬,不是他们不愿承认。
实在是这场比赛的结束的太快,以至于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擂台上。
陈撼依旧仰躺着,望着穹顶的灯光。
他的眼角,有一滴液体滑落,没入鬓边散开的发丝。
不是血。
是汗。
或者是别的什么。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输了。
输得干干净净。
他闭上眼。
像孙浩一样,像赵坤一样,像萧晴一样。
倒在这片布满裂纹的擂台上,倒在那个沉默的老人面前。
但他没有后悔。
这一战,完全是自己技不如人,所以才会光速败退!
自己输得……
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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