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国使者跪在帐中,圣德太子将国书高举过顶,苏我虾夷和物部守屋跪在他身后,额头触地。
沈宏端坐于御案之后,接过通译呈上的国书,展开。
帐中很安静,只有帐外冷雨打在帐篷上的声响。
他一字一句地读完了那封言辞卑微、用尽倭国最好的汉字写成的求和书。
读完最后一个字,他将国书轻轻搁在御案上,嘴角浮起一丝极冷极淡的笑意。
“称臣?”他的声音不高,但帐中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晚了”
他站起来,从御案前缓缓踱到帐中,将国书高举于手,转向诸将,
“现在大昭的兵打到了关门海峡,他的国书里忽然就‘愿称臣纳贡’了。不是因为倭王想通了——是因为他怕了。”
他将国书猛地举过头顶,双手一撕。
国书被从正中撕成两半。
纸屑纷飞,落在圣德太子面前的地上。
太子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封用了整整三天三夜反复斟酌措辞的国书,像一片片肮脏的破布一样散落在泥地里。
“朕要的不是称臣,是灭国。”他将碎纸掷于地上,声音冷得像辽东腊月的冰,“传朕旨意——大军继续推进,直取飞鸟京。凡倭国城池,降者免死,不降者屠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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